“等等。”
“张掌门何事?”
“可有饭。”
林鸢儿愣了下很快回神过来,“有的,张掌门请稍等。”
张三千点头,过了半柱香,便见来人端着几道菜和一锅米饭上来。
睡了这么久,早就饿得空虚了。
此刻,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狼吞虎咽了起来。
“对了,你,你,”张三千差点脱口而出“林姑娘”,忽然想到这些人都没自我介绍,于是一直结巴了下去。
林鸢儿福至心灵,微笑道“我叫林鸢儿,叫我鸢儿就好。”
张三千就着茶水努力咽了咽嘴里的饭菜,开口继续道“鸢儿姑娘,不知你们这可有活动筋骨的地方?”
“有的。”
填饱肚子,张三千跟着林鸢儿来到一处宽敞的空地,一眼望去,前面还有不少人在地里干活。
而这方空地里,也有十几个弟子正在操练。
吃饱喝足,张三千也拿出自己的剑随便耍了几下,别说哈,有招式的剑法感觉就是不一样。
也算是有个正经传承的人了。
在她沉浸式挥剑时,一旁默默观看的慈光门弟子心如梗塞。
这剑法这招式话说那天和她交手的时候,压根就没使出过。
“她这会才展示给我们看,不会是故意下马威吧?”
“难说,毕竟一开始我们那么冤枉她。”
这些弟子有些是新入门的,自然对明华宗不太了解,但从那些老弟子口中也慢慢得知一些八卦。
据传那明华宗的张天师很厉害,怎么个厉害法呢,听说能与八大门派的掌门平分秋色。
人家只是宗门庙小,无非是收录的弟子少罢了。
正因如此,有不少江湖人士觊觎明华宗的功法秘籍。
毕竟人在天元大陆,出来混,能打就是很有用。
能打,可以得到皇家武职。
能打,能打出权贵。
能打,能当上武林盟主。
总归,你要是能打,这辈子不会无名。
如今出现一个暂代明华宗掌门的年轻小掌门,亲眼见到他们仅一招就让他们心目中伟岸的掌门给打出血了,一时间信念崩塌。
“话说,那张天师这么厉害,当今武林盟主怎么不是他?”
“额你这话问的,我们掌门地位也不低,你怎么不问当今武林盟主怎么不是我们掌门。”
一弟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不是张天师本人,索性反问道。
“”
另一弟子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周围,幸好他们的掌门不在这。
“咳,你们在说什么?”
刚收回视线,属于慈光门掌门的声音从后脑勺缓缓传入耳畔。
两弟子连忙转头,瞧见正是自家掌门,讪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异口同声“掌门好。”
“啊,我有块地得去锄草了。”
“药园的药该浇水了。”
说完,两弟子脚底一滑,跟兔子一样,突然溜没影。
张三千活动筋骨完毕,一扭头,就瞧见李掌门。
“听说张掌门醒了,特来看看。”李掌门摇着扇子微微笑道。
她抱拳,“近日麻烦你们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了下客套话,最后李掌门切入正题“阁下刚才的剑法应该是流影剑法吧?”
“不错。”
“此前曾与张天师切磋过几招,想不到明华宗出了个青出于蓝胜于蓝的传人。”
“李掌门过誉了。”张三千谦虚道,末了她没忘记拿出弟子画像录,转给李时珍,问道“不知道李掌门近日可见过我这几个同门。”
李时珍接过画像,一一翻阅起来,才摇摇头“近些日子,未见过这些人。”
张三千料到结果会是这样,叹息道“若有机会,望阁下多多留意我的同门,并告知我位置。”
“一定。”
张三千醒来后,继续在慈光门待了两天,这两天也没闲着,厚着脸皮跟这里的弟子学习了一些药草的知识,请教了一些解毒之法,同时不忘拿出同门的画像,一一询问这些慈光门的弟子,这两年有没有见过画像上的人。
得到的都是摇头的反应。
虽说如此,也有一点小收获。
“这个羽小凤我知道,以前门派友好交流的时候,和她交过手。
她最喜欢花了,为此还跟我请教过如何种花呢。”
“哦?都有些什么花?”
“那可多了,春日的金带围芍药、玉楼春牡丹,夏日的千叶莲、红踯躅杜鹃,至于秋菊,有瑶台玉凤、绿水秋波,冬天的绿萼梅、玉蝶梅,一年四季但凡有些名目的花草,她都请教过。”
听着对方一一举例的花卉名字,张三千脑海中一遍对照明华宗院子里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