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多多进食。”萧琅瞥了一眼桌上的莲子露道。
我对着翡儿耳语了几句,翡儿福身退下。
“丽薇宫一直是谁给请脉呢?”我偏头问道。
“是魏御医,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很尽心。”薇昭仪不再碰那碗莲子露,反倒端起了茶杯,摩挲着紫砂杯上的花纹。
又闲话了几句,翡儿端了一小坛酒进来,立在了萧琅身旁。
“萧御医,这酒是本宫的宫女紫竹去岁这时候酿的桂花稠,已经窖藏一年,今日本宫将它赏给你。”
萧琅立刻拜谢“微臣谢公主赐酒。”
我站起身,踱到萧琅跟前“今儿是秀鸢的生辰,你这就把秀鸢带走花前月下去吧。”
宫里的一众侍女都掩口轻笑,薇昭仪也是低头微笑。
秀鸢一下子红了脸“公主,您过了午时还要出宫呢,奴婢得给您准备准备,还有,明天得去嘉宁宫问安,也得”
“秀鸢姐姐。”翡儿上前将秀鸢向前一推“你就放心吧,公主这有我们。”
萧琅鼓起勇气“那,公主,微臣就携秀鸢就先退下了。”说完,萧琅左手拎酒,肩上背着药箱,右手抓起秀鸢大步走了出去。
薇昭仪摇头轻叹道“这整个永歌城,也只有未央宫会有这般情景。”
“花朝民风淳朴,一向都是如此的。”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