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当即咧嘴笑了出来，我又问了一些关于白鹭的事才让他退下。

    白鹭是皇后的人，既然精通药理，按理说不该发现不了燕窝中有避子药，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苏明睿命令姚显给皇后下药，皇后早已知道此事，一直配合。

    若不是那日香奴失手，此事，我很难发现。

    当年，给陈妃下药的人是澹台磊，给惠妃下药的人是皇后，一个毒性猛烈，一个水滴石穿，毒药从何而来很难得知，就算再用一次乱梦香，也难以保证澹台磊记得二十年前的事。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个会制毒的人就在宫里。

    白鹭才十九岁，惠妃的事不可能是她所为，贸然探查恐会打草惊蛇，看来，我得寻个机会，对白鹭用一次乱梦香。

    手握能证明惠妃清白的证据，我沉心静气地思索，该何时将这人证物证送到苏明睿面前，褪去青涩，未雨绸缪，我看着菱花镜中的自己，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