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样呀。”李承点了点头。
怪不得陆亦能坦然的说起这些,因为他这种情况,基本没任何影响。
哪怕是李承心怀不轨,去举报陆亦,说他父亲曾有过这种不良嗜好,对陆亦目前的仕途来说,也是零影响。
顶多,组织上去简单的核查一下。
这种无记录,二十多年前,且已经戒断的情况,等同于无。
如果有影响的话,陆亦也不会傻到跟李承说。
尽管他觉得李承这个人值得交,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陆亦懂。
若是没有这点防备心,他也走不到今天!
接下来,陆亦又讲了讲他的感情经历,以及他的仕途。
当听完他的讲述,李承甚至有些心疼他的经历。
他所经历的,远远比李承更多。
他没有李承那么幸运,能够给省长当秘书,他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能力,以及不服输,不认命的劲儿。
李承也能理解他为什么总是把脏话挂在嘴边,经历他所经历的事情,能走出来,都已经很坚强了。
“都过去了,苦尽甘来,否极泰来。”
......
在李承党校学习的阶段,风林县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北方重型装备,正式开始建厂。
开工当天,北方重型装备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开工仪式。
王革,林青,姚庸这些县委县政府的干部,自然在邀请名单之中,参与剪彩仪式。
随着金总等北方重型装备的高层,以及王革等县委县政府领导,按下手中剪刀,正式开工。
鞭炮声,礼花声,响声震天。
仪式结束,姚庸主动找到了金总,递上一根香烟:“金总,未来风林县的发展建设,你和贵公司可是大功臣啊。”
功臣。
这两个字,用来描述一个企业老总,有些显得突兀。
“呵呵呵...谈不上,我们企业还多仰仗县里的支持。”金总接过香烟,礼貌的回应。
姚庸是未来管委会的主任,他作为商人,愿意与之交好。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保证北方重型装备的发展,能够畅通无阻,出了任何问题,我会给你们兜底。
只要我在,武秘书在,绝对给你们最好的政策。”姚庸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那就多谢了。”金总微笑点头。
姚庸的话,带着奉承的意味。
他所说的,也是金总希望得到的,可空口无凭,他不信。
这番话说出来,金总并没有对姚庸的好感增加,反而觉得,姚庸这个人不够聪明,有些虚伪,甚至有些蠢。
若是北方重型装备,出现了什么重大事故,重大污染,姚庸能顶着摘掉乌纱帽的风险,去兜底吗?
武秘书能出面兜底吗?
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姚庸在满嘴跑火车。
在炫耀他的个人人脉。
这种炫耀,是姚庸的底气,是他可怜的自尊心。
对金总来说,却是跳梁小丑的表现。
李承的背景是中财部的部长,都从未以此来炫耀拉拢,姚庸的背景,只是一个省长秘书,说到底,就是个县处级干部。
梁省长调任的那天,武秘书屁都不是!
“金总,以后你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对接就行,以后产业园区的行政类,我来负责。
咱们两个人多沟通,多交流。”
姚庸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低声笑眯眯的说。
他知道,金总跟李承的关系好。
金总也是李承在产业园区的政绩资产,他想挖李承的墙角。
李承因为跟金总关系打得好,获得了晋升机会,他也想学习这一招。
但他的举动,完全是东施效颦。
“李县长不回风林县了吗?”金总问。
他知道李承去省委党校学习,也知道李承要晋升,但他认为,李承还会回到风林县工作。
“小道消息,基本不回来了,之前他给你们那些承诺,说实话,就是大忽悠,到最后还得我来给他兜底。
咱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我来,而是换一个人来接替他,能不能兑现那些承诺,都是个未知数呢。
一朝天子一朝臣,每个领导都有每个领导的发展观念,你说是吧?”
姚庸吸了口香烟,以贬低李承的方式,来抬高他自己。
话语中,隐约间还有警告的意思,告诉金总识相一些,跟他靠拢。
“呵呵呵...”
对此,金总只是回以一笑,找了个借口离开:“我那边还有贵客,先去忙了。”
金总并不会因为姚庸的几句话,而倒戈。
相反,姚庸的小人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