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微“你!”
“我什么我?”
宋今禧看着她们青红交错的脸色“我不出来了吧?”
“有空多读点书,毕竟小脑都还没健全呢。别整天做些蠢事,还以为能兴风作浪?和你们这种智力有缺陷的人进行对话,纯属浪费我时间。”
“你给我站住!”季微微追了上来。
宋今禧转身,警告“我呢,今天心情不太好,手心也有点痒。”
她往自己的手上看了一眼,“谁要是再犯贱往前凑呢,我这一巴掌下去,可是不轻的。”
“到时候你们顶着巴掌印,是先在周棋安和童谣面前鬼哭狼嚎?还是先去找冰块敷脸?”
这话一出,季微微和宋乐悠果真有所顾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人敢再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走廊外传来“都聚在这里闹什么?像什么样子。”
循声望去,只见宋母走来。
她旁边是挽着她的手的童谣。童谣一身白色的小礼裙,依旧像个精致的玩偶。
宋母扫到宋今禧,先是微怔,随即眉头蹙起“宋今禧?你怎么在这里,又跑来惹是生非?”
季微微冷哼一声,走上前,挽住宋母的胳膊指着地上“阿姨,您来的正好,你快看啊,她知道今天是棋安哥生日,特意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呢!还有情书,她这不明摆着是要跟谣谣宣战?我们说她两句,她还要动手打我们!”
童谣看着地上的照片和信封,皱了皱眉。
而宋母也只扫了一眼,火气立马就起来了,对宋今禧满是失望的眼神“宋今禧!你还有没有点廉耻?棋安和谣谣早就订婚了,你拿着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宋家的笑话吗?立刻带着这些东西给我滚出去!”
宋今禧看着宋母,眸光微动。
童谣轻轻拉住宋母的手臂“妈,您别为了我生气,不值得的。”
这一声“妈”,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宋今禧的心里。
这一声喊,宋母立马缓和了脸色,握住童谣的手背,温声安抚“谣谣别怕,妈在这,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宋今禧转头又看向宋乐悠。
宋乐悠也顺势站到了她们那边。
整个会所,似乎只有宋今禧和这里格格不入。
宋今禧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弯下了腰,伸出手,一张一张,将那些散落的照片和信封捡起来。
她的本意很简单,将这些垃圾找个垃圾桶丢掉,不给清洁工添麻烦。
然而她沉默俯身的模样,再宋母几人的眼里,却变了一番含义。她果然还是舍不得,果然还把这些破烂当宝贝。
宋母还想再嘲讽,
却看见一道穿着白色休闲西装的身影,在几个朋友的簇拥下,闲散地踱了过来。
是周棋安。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漫不经心,薄唇微启“怎么了?都在这做什么?”
周棋安身边的几个兄弟也围了过来,一看这场景,顿时哄笑起来“我靠,真行啊,这么多照片,给干成私生了!”
“这毅力,佩服!”
其中一个喝得有点上头的兄弟,醉醺醺地捡起地上的一个信封“哟!还有手写情书!让我看看啊。”
他大笑着,不顾众人,抖开信纸“亲爱的棋安哥哥,我喜欢你——”
宋今禧站起来去抢“还给我!”
那兄弟灵活地往后一躲,周围人笑得更欢了。
童谣不小心挤到,往周棋安怀里靠了靠。
周棋安搂住她,没动。
他冷静地插着兜,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宋今禧。
上次当着谢汀鹤的面,宋今禧推开他时,他眼里还有一丝异样的困惑。
可现在……原来如此。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轻蔑的弧度。
还以为她真转了性,把演的戏份都换了,结果还是老一套。
故意在谢汀鹤面前装冷、划清界限。
转头就跑到他的生日宴上来,还准备这么多表白的情书,瞧瞧现在被戳穿,多么慌乱。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眼底一抹嘲讽,抬手,示意那兄弟别再念了,但高傲姿态却并未收起。
“宋今禧,适可而止,今天是我生日,别在这儿演这些无聊戏码,给大家添堵。”
宋今禧还没来得及说话,童谣就依偎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袖,“棋安哥,算了,今禧姐没准只是想来给你送生日祝福的。”
周棋安顺势搂过她,笑了,在童谣的额上亲了一下“我只要谣谣一人的祝福。”
宋今禧都快吐了。
她一把从那兄弟手中抢回情书,冷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