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禧拉住凌凌的手“凌凌姐,你先别走,我有件事想问你。”
凌凌“什么事?”
宋今禧有些迟疑“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凌凌“在你20岁的时候啊,那会你还没进舞团,但咱俩就已经是朋友了。”
20岁,那么也就是8年前。
张蔷提到过,她性情大变,是在她结婚后,那会是在7年前。
“那,你最先开始认识我的一年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凌凌觉得宋今禧有些奇怪“就,你是你啊,活泼,乐观,仗义……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凌凌似乎有些不确定“说来有些奇怪吧,我认识你的第一年,你一直很正常。但从你结婚后起,就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话不多,情绪也不太不稳定……”
“最重要的是,你还……”
婚内出轨,一直跟在周棋安的屁股后头。
当时凌凌一度认为宋今禧是鬼上身了,好端端一姑娘怎么变成这样?
凌凌要找大师给她看看,宋今禧死活不去,还为此和凌凌吵了一架。
宋今禧垂眸,神色有些黯然。
凌凌拉住她的手,“你怎么了?今禧?”
宋今禧笑了笑“没事,我就是忽然想起来参加选拔的剧目还没想好呢,有点紧张。”
凌凌果然被转移了话题,拍了拍她的手“别紧张!好好选!一定要选最发挥你优势的!”
凌凌又和宋今禧聊了几句,便先有事忙去了。
宋今禧一个人在舞厅练功。
她扶着栏杆,有些走神。
看来,20岁前,她一直都是她。
除去真假千金、和篡改志愿两件事,应该也没遭受什么其他打击。
那么,20岁之后,为什么画风突变了?
她像变了一个人……难道,真的让别人给附身了?
宋今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一直坚信马克思老爷爷会保佑她,但现在,科学也没法解释吧?
练功房里渐渐人多了起来。
宋今禧正在热身,汗水逐渐濡湿发际。
就在她完成一串踢腿动作时,练功房的门被突然推开。
原本嘈杂的室内安静了几分,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看。
童谣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白色裙子。肌肤莹白,妆容完美。
而她旁边,是穿着一身完美黑色西装的周棋安。他身形颀长,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有几分斯文气息。
两人手臂正自然地搭在一起,仿佛早已是常态。
季微微迎了上去“周总,您又来陪谣谣了?今天来的真早。”
“谣谣,把包给我吧,我来帮你拿~”
宋今禧浑身起了个寒颤。
这季微微不是霸凌过童谣,转眼就和她做上朋友了?
童谣笑着把包递过去“谢谢微微~”
宋今禧扫了一眼就匆匆挪开。
不关她的事。
童谣脸上带着温柔笑意,又跟季微微说了几句什么。她扫视一圈舞房,视线在落在宋今禧身上,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她眼底展开笑意,特意和宋今禧打招呼“今禧姐,你今天也来了?”
宋今禧并没有回应她。
“……”
童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闪过一丝尴尬。
季微微忙道“别管她,她就这个性格,装的很,谣谣你赶紧去换衣服吧。”
周棋安温和点头,语气体贴地示意“嗯,去吧,我等你。”
他对童谣的上心,舞团里的人都皆知。
他不仅是童谣的赞助人,更是完美男友。
为了能时常陪伴她,甚至在这舞团设了一间单独的休息室。
童谣脸上重新泛起红晕,乖巧地点头,转身进了更衣室。
周棋安姿态闲适,目光却落在了镜子里的宋今禧身上。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了然和轻嘲的弧度。
跳得这么卖力,给谁看呢?
果然。
他就知道。
上次估计激他,故意摆出和之前截然相反的态度,不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些天也不跑来跟他偶遇了,还以为能装多久。今天得知他会来陪童谣,还不是早早就过来了?
周棋安冷嗤一声。
行,他今天心情不差,懒得拆穿她那点心思。
他手指闲闲敲着扶手,等童谣换好练功服出来,才起身,不紧不慢踱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注意休息,谣谣。”
“知道啦,棋安哥。”童谣颊边飞红,轻声答应。
她目光状似无意掠过宋今禧那边,没多停留。
宋今禧扫了眼,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