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以后就睡儿童房旁边,离宝宝近,照顾她也方便。”
谢知雨立刻用力地点着小脑袋,眼睛弯成了月牙,奶声奶气附和。
“嗯!以后妈妈陪我!”
宋今禧“你来得正好。”
“别傻站着,帮我把被子也一起抱过去。”
宋今禧路过他身旁。
谢汀鹤的嘴角克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弧度,悬着的心彻底落回实处。他没有应她的话,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头发还在滴水。”
“你先坐下,把头发擦干,搬房间这点事不用你动手。”
他目光重新落回宋今禧脸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腕间的细腻皮肤。
“下次……再做这种决定,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至少,别让他再经历一次推开门后,以为全世界都空了的瞬间。
“哦,好。”
宋今禧被他握着手腕,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热和一丝轻微的紧绷,乖乖应了声。
谢汀鹤松开她,转向一直抱着枕头、眼睛亮晶晶看着他们的女儿
“宝宝,去楼下叫吴妈她们上来,帮妈妈搬东西。”
“好!”
谢知雨用力点头,抱着枕头欢快地跑出去了。
只是临转身时,眼睛却好奇地眨了眨。
记忆里,爸爸和妈妈好像……从来没站得这么近过?
没等宋今禧反应,谢汀鹤已经走向柜子,拿出吹风机。
“欸,不用,我自己来可以来……”
宋今禧连忙摆手。
谢汀鹤却已插好电源,手指试了试温度,不由分说把将她按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很快。”
温热的风和低沉的嗡鸣声笼罩下来。
宋今禧背脊挺得笔直。
谢汀鹤透过镜子看她“你在抗议什么。”
“绷这么紧,头发非要跟我的手指拔河?”
宋今禧“……”
其实是有些尴尬。
以前周棋安借住在宋家时,两人也总是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从未有过这样……近的距离。
准确来说,哪怕她看小黄漫再多,也从来没有和哪个异性真正接触过。
“抱歉。”
她稍微放松了下身子,感觉着热源。
谢汀鹤微微垂着眼,神情专注,手指穿梭在她的湿儒的发间,动作细致耐心。
干燥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或是指腹轻蹭过她的后颈皮肤,细微的触感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让她心尖都跟着轻轻一颤。
宋今禧耳根有点红了。
目光忍不住追随镜中的他。
男人眉眼低垂,在灯光下勾勒出桀骜、张力的轮廓。
视线往下,是他随着动作偶尔滚动的喉结,以及上面那颗小小的、颜色浅淡的朱砂痣……
这线条,这气质,跟漫画一样,在她审美点上蹦迪啊。
反正都凑这么近了,要是摸两下……
“你在,看什么?”
谢汀鹤按停吹风机,声音忽然响起,他不知何时抬起了眼。透过镜子,精准捕捉她的视线。
“看你的痣。”宋今禧脱口而出。
她猛地回神,脸颊爆红,一把抢过吹风机“……我在看头发什么时候干!现在干了!不吹了!”
她动作有些急,带着明显的抗拒。
甚至因为起身太快,椅子都差点创飞。
谢汀鹤手里一空,看着她躲避的眼神,眸色微微深了深。
“?”
看……痣?
然后,就跑了?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指腹蹭了一下自己喉结边的那颗痣。
触感平常,与往日并无不同。
所以,这颗痣惹到她了?
夜深,儿童房旁的卧室终于收拾停当。
谢知雨抱着她的小枕头,困得已经迷蒙,却还坚持要等妈妈铺好床。
宋今禧正弯腰整理着被角,门被轻轻叩响。
谢汀鹤站在门口,朝女儿招了招手“宝宝,过来一下。”
小家伙揉揉眼睛,乖乖走过去。
谢汀鹤将她带到走廊稍静的一角,蹲下身,声音放轻“今天和妈妈聊的怎么样?”
谢知雨立刻点头,睡意都驱散了些“妈妈笑了,还亲了我!”
谢汀鹤点头,看来误会是解释清楚了。
他揉了揉女儿的头发“那就好,去睡吧。”
谢知雨却没立刻走,歪着小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爸爸,妈妈还说……”
“嗯?”谢汀鹤耐心听着。
谢知雨“妈妈说爸爸太老了,不符合她的标准。”
谢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