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哲“额……倒是也有……你给她弄点凉水冲冲,帮她保持清醒,一直到这药效散了就好了。”
“不过我不建议选择这一种,毕竟现在这天气,冲到药效散了,人也就该生病了。”
周云峥漆黑威严的眸光看向贺子哲,沉声命令道“出去!”
“好嘞!”
贺子哲愉快的答应道,同时还说道“晚上医院没啥人,我会给你们把门关好的,你们想干点啥就放心干啊!”
周云峥……
他又给了贺子哲一个锐利的眼刀,“去给我找一身女同志的新衣裳来。”
贺子哲顿时瞳孔都放大了两分。
没想到峥哥平时看着跟个要入定的老和尚一样无欲无求的,玩起来的时候这么野。
居然要把女同志的衣裳都撕了吗?
嘿嘿!
贺子哲的这间办公室,是整个军区医院最好的一间,配有阳台。
阳台上通了自来水,平时可以洗手洗清洁工具。
周云峥再一次一手按着许忘忧,一手朝转动轮椅朝阳台走去。
阳台上有平时洗手用的盆子。
周云峥拧开水龙头,放了满满一盆水,而后直接从许忘忧头顶上兜头浇下。
“啊——”
深秋的天气,水温已经冰凉刺骨。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的时候,许忘忧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尖叫出声。
但她声音才刚从喉咙里发出来,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别喊!我是周云峥,我无意占你便宜。
只是你中这药没有别的解法,只能淋冷水,一直淋到清醒为止。”
许忘忧自小学医,她自然知道这种药根本无解。
除了跟男人交合之外,就只能等身体自然代谢。
“我现在松开你,你不要发出声音,引来人看见我们这副模样,对你的名声不好。明白吗?”男人磁沉严肃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许忘忧十分配合的重重点了点头。
等周云峥松开她之后,她赶紧想站起身,但却忽略了她此时在药物作用下,仍然跟只软脚虾一样。
她站起来的瞬间,就又跌了回去。
周云峥下意识的将她搂住。
许忘忧一脸歉疚,“周……团长,对不起啊,我……我有点腿软,麻烦您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撑着阳台护栏站了起来。
周云峥担心她再次摔倒,下意识的伸手护着她。
直到她完全站稳。
“周团长,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可以自己冲凉水了。你先去换衣裳吧……”
许忘忧看着周云峥同样浑身湿透的衣衫一脸歉疚。
刚才那一盆冷水浇下,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她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周云峥身上。
此时,再让她面对周云峥,她真是又羞又窘。
周云峥也看出了她的窘迫,只说了一声,需要帮忙就喊他一声,便进了办公室。
许忘忧接了一盆又一盆的冷水,从头顶上浇下。
思绪也逐渐清明。
她的确是重生了,重生在了爷爷和爸爸因为反动学术权威,只专不红的问题被打成臭老九,全家被下放牛棚。
爷爷和爸爸妈妈都舍不得她去乡下受苦。
所以他们在下放之前,拜托他们曾经帮助过的罗文钧娶她,用婚姻帮她摆脱下放的命运。
女主原本是想要跟家人一起下乡的。
她觉得吃不吃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相互扶持,总能渡过难关。
但爷爷和爸爸都说,她只有留在城里,才有帮他们平反的希望。
她只能到了罗家,暂住下来后,再跟罗文钧商量婚事。
本来,他们家对罗家有恩,她跟罗文钧虽然算不上青梅竹马,但婚约是从小就定下的。
这婚事没有任何的争议。
但她已经在罗家住了快一周了,罗文钧却一直没有明确表态。
谁能想到,罗叔叔看自家儿子迟迟不表态,着急之下,居然会给他们两人下药。
想要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再把他们俩绑上婚姻的船。
上辈子她和罗文钧清醒过来的时候,罗文钧看她的眼神虽然复杂,但也是当即便说了会娶她为妻,对她负责的。
所以,在罗文钧殉情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模范丈夫,心里是有一个白月光的。
而且那白月光还是她的闺蜜,他的寡嫂。
她若是早知道,上辈子又何至于看着罗文钧表演了二十年的好丈夫,然后跟他蹉跎一生。
许忘忧苦笑了一下。
这辈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跟罗文钧结婚的。
她已经想好了,等身上的药效过去,她就回到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