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无法明白了辛向向意思,但大白天的,又是在办公室内,她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邵明亚**着身子爬起来,把她抱到床上。
下午两点,邵明亚准时出现在吴用号别墅内,关上门,拉窗帘,确保没有什么漏洞,开始穿雨衣,背应急包,一只拿着强光手电,另一只手拿了编织袋和工兵铲,按下按键。
这一次学了一个乖不在一趟一趟的搬过来,不仅累,还慢,直接拽了一个轿车壳子到海翡翠的沟里,原来整体的巳被地震震碎,很快就搬满了轿车壳子,他看时间所剩不多,按了!…。返回键。
来到客厅后,他脱下雨衣就给傅延年打电话,告诉傅延年说“比上次少了一块埙石,别的东西没有变。”
傅延年说“五个小时以后到,还和往日一样,不用你招待,装好货我就得回来!”
因为货太值钱,傅延年谨慎也能理解。
已经好几天没去释放江水了,这从七号岛已回来,没了顾忌,趁着空赶到江边,左右看没有人,便蹲下来,按了遥控器的释放键。
反正他不准备捉鱼,释放出来什么东西,也不去关心,摸出手机开始刷小说。由于正在入定的小说写的环环相扣,情节代入感强烈,他暂时放松了警惕,待水面上有一条鱼忽然甩了个尾巴,一声脆响加上一片浪花引起邵明亚的注意,才发觉有六个人手持短枪的家伙已围了上来。
邵明亚瞬间反应过来,一头栽进水里,他在水里游的比鱼还快,不到一分钟他出现在江面,离六个人这里有一里路,邵明亚对他们喊“兄弟,我们无怨无仇的,怎么连枪也动上了。”
有人举枪要瞄准,邵明亚识趣的又沉入水底。
六人中有人后悔地说“早知道他那么狡猾,提前开枪多好。”
另外一人反驳说“我们又不是神仙,失利也不是一次,抱怨有什么意思?”
领头的干巴老头说“别说了,等下次他就没有机会了?”
但是,水面上“泼哧”声响,跟着有人接话道“你们还想有下次吗?”六人只觉眼前一闪,邵明亚已从水中窜出,如飞人般站到干巴老者身后,拔出他腰间的枪,五个点射,五人恨恨地倒下,干巴老头挨了一掌,后脑勺又被敲了一枪柄,直喷出一口鲜血后,倒在地上抽搐了半天才死干净。
邵明亚踢踢干巴老头说“我游到江中冒一面就是迷惑你们的,六个傻蛋也不想想,我大仇未报会逃走吗?”
他大起恶作剧之心,把六个人身上东西搜尽,把他们随手扔进江里。千里长江里面,不知道已有了多少冤枉鬼,实在不多你们六个!”
没想到六个人身上装了三十多万现金,六把新式手枪,可惜邵明亚不识枪械,连子弹都收拾起来,留着以后上岛时壮胆。别的东西都随六个人沉入江底。
晚上见了傅延年,说了下午的遭遇,傅延年听完,捶了他一下说“大哥,你又干了一件大好事,那六个人在江湖上名气特响,吃喝嫖赌强奸杀人无恶不作,被警方包围三次还都跑掉了,听说去了老毛子境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的,在江湖上人称摸蛋江六怪。”
“好乖乖,有那么大的功劳?早知道不把他们沉江了,去警局也能领不少钱!”
傅延年又给他一张卡说“这里九十个亿,归你了!密码跟上次相同,卡不要扔掉,凭此卡可以贷出不低于十个亿的现金,懂了吗。”
邵明亚笑着说“我又不做你那么大的生意,资金需求也少。”
傅延年提醒他说“大哥,我们这样的人,最怕的就是资金链断裂,所以,跟银行打好交道,是势在必行的头等大事!”
“我知道了!”邵明亚又想起大火过后,他窘迫的样子,决定最近他的工作重心转向,同银行人多接触。
送走傅延年,他开车回了邵家大院,黄悦果然在等他吃饭,他先打开车后备箱,把三十块鱼肉放进冰箱,让关恵拿出一块去了厨房,切出一盘生鱼片端上来。
刚准备吃饭,电话响起,他的同学,老家旧州的范局长说“我已经到长江市了,你在哪里,我去见你,我开车来的,很快就到!”
他不好意思地给黄悦解释说“老家来的,新升的招商局长,估计有事!”
黄悦说“给他发个位置,时间已经够晚的了,过来一起吃个晚饭!”
邵明亚瞬间把位置发过去。关惠也吩咐了大门口保安,有人称归州来的范局长,把他们带进小姐吃饭的餐厅!”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旧州牌照的车进来,有保安引领到停车的地方,但下来的人当中,除了范局长和司机外,意想不到的还有代军。
代军见到邵明亚,立即嚷嚷道“长江市那么大,你怎么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吃饭!”
保安连忙提醒他说“请用小点声音,这里禁止喧哗!”
“怪不得吃饭的人那么少,地方偏,规矩还不少?”代军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操着大嗓门。
保安恼怒地说“你要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