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在电动车里拿了新茶叶进来,关心地问“代队长又找你什么事?”
邵明亚也莫名其妙,尽量替代军说“没说什么,估计冰箱里没有菜了,我今天出去有事,没上街,他要吃白米饭浇酱油,心底想不开,胡乱发发无名火!”
“要不,我不去巡逻,先守大门,你去买点?”
难得老陈主动,邵明亚摘下保安帽,骑老陈的车到小星惠民菜场,买了土豆洋葱,白萝卜和芹菜,五斤前腿肉,三斤素鸡到宿舍,三个人还在吃饭,炖了一大节鱼,炒一盘花生米。
代军端着米饭碗到冰箱跟前,看到他买的几样菜,抱怨说“你就会买土豆白萝卜,不知道换样?”
邵明亚刚想走,听他说,又停下到“你不说谁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吗?”
“你就放屁,我什么时候说的,你那个脑子都用在对付我上了!”
邵明亚笑着走了,不能再跟他说话,不买菜的没有事情,买的不称他心意,你就有错。
还老陈电动车时,老陈问“怎么样,买菜来了该表扬了吧?”
表扬?邵明亚不想背后说代军,掏出一包瓜子递过去。搪塞道“想表扬得下辈子,抱怨的随时能拿出一大摊!”
老陈去巡逻,门岗又剩下邵明亚,这时候正是人多时候,不停地与业主打着招呼。宁和来到,笑咪咪地把车停门口。
“今晚不能逮鱼你怎么还来?”
“我姨姐他们马上回来,我来看看!”
邵明亚也听荆香玉说了,只好点头表示知道。正说着,荆香玉提了个塑料袋出来,递给邵明亚说“我刚烙的韮菜盒子,趁热吃!还给配了酱菜。”
宁和自然能看出三姨对邵明亚的关心,但看破不说破,自己也到车里提出两箱奶说“刚送来的,特别订制,留着冲冲口,不然,吃菜盒子吃急了,咽着怎么办?”
接过奶放回门卫室,他到宁和跟前,说了在图朵酒店的遭遇,宁和精明,没听完已经明白邵明亚的心事了。他反问说“要不把图朵酒店的鱼停了?”
“起码要停段时间让他们长长记性,至于多长时间,自己掌握!”
“好吧!”宁和心想,长江市那么大,谁个不好得罪?去得罪他,不是没事找事吗?他拿起电话,把图朵酒店的老板狠狠训了一顿。
不一会,荆香玉女儿两人回来,她们开车出去的,车上装满了东西,荆香玉女儿的肚子已显怀,她下车看到宁和,高兴地上前说“你就是甩手掌柜,嫂子又给我抱怨了,说你最近又迷上逮鱼?”
“个人喜好,谈不上着迷,主要是跟抓鱼的主人感兴趣!”宁和解释说。
“听说是个保安?”荆香玉女儿叫谭难测,听名字不像女孩名,那时荆玉确实命运难测,张口就这么叫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们小区门口的保安,叫邵明亚。”
“噢,是他,我老公也是说他不一般,两人经常聊到半夜。”谭难测也没有轻视过保安,但很少与他们有交集。
谭难测的老公叫朱璋,他拿出一包驴肉和一箱闷倒驴放门卫室,邵明亚也没客气就收下了,宁和开玩笑说“连保安都有礼物,没忘了姨哥吧?”
“必须不能忘!”朱彰给宁和带几十斤驴肉和一整只杀好的羊,知道宁和家有钱,对一般东西不感兴趣。
送走宁和,已经过了十点,门口变得寂静起来,一般情况下,邵明亚坐在值班室,有送外卖的小哥过来,给他们刷脸开门,也可以看手机听音乐,等到十二点,老陈过来,换他去监控室休息两小时。
平时老陈十一点半就转过来,让他去早睡一会,邵明亚打开手机看了,已经十二点还没过来,晚上照像时曾与老陈站一起,没闻到酒味。事情反常必有妖,邵明亚不放心,反正门口夜里无人,便一路找到监控室,监控室的门大开,老陈趴在地上。
邵明亚吓一跳,摸了手机要打120,老陈忽然说话“邵明亚,扶我起来,不要打120,我没事。”
“没事?神经有问题啊,没事趴在地上。”
老陈笑道“我坐看监控的,不小心眯糊着了,梦见天上掉下大石头,一惊之下我跑着躲开,绊到门口的档板了!”
为防止监控室里进小动物,门口放一块半米高的档板,邵明亚伸手摸了老陈的脑袋,没有发热迹象。老陈打开他的手说“我都六十多了,你瞎摸什么的?”
“看来真没有事,还懂幽默!”邵明亚扶他起来,拿开档板,让老陈方便进屋坐椅子上,邵明亚刚要去喊队长,老陈拽住他说“别说给代队知道,他那个人有病,小事会渲染成大事,半夜三更的在这里又咋呼又喊的,闹的小区都不安宁。”
老陈歇了会,此时自己能从椅子上站起。为显示自己的身体真没有事情,抬手踢腿几下,让邵明亚放心。邵明亚想给他弄点什么喝,想到宁和送的牛奶,想去门岗拿,老陈笑着说“真想给我弄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