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成肉泥的残肢,竟然还在蠕动,试图重新组合在一起!
而那些只是被撞倒,没有受到致命伤的白袍兵,更是直接从地上爬起来,用他们那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敌人,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扑了上来!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年轻的八旗兵,看着一个被自己拦腰斩断的白袍兵,竟然还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马腿,任凭自己怎么用刀砍,都不松手。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恐慌,第一次,出现在了这些纵横关外,所向无敌的八旗勇士心中。
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人!
而是一群,杀不死、砍不烂、不知疼痛、不畏死亡的……恶鬼!
骑兵冲锋的威力,在于其强大的冲击力和机动性。
可现在,他们的冲击力,被这些悍不畏死的“鬼兵”,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给挡停了!
他们的机动性,更是被那些死死抱住马腿、缠住手脚的“鬼兵”,给彻底限制住了!
整个八旗骑兵的阵型,在与白袍军接触的瞬间,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泥潭之中!
山坡上。
杨嗣隆骑在马上,冷冷地看着下方那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战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对付骑兵,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跑不起来。
而他的不死军团,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绊马索”。
“该你们了。”
他对着身后的破法者军团,淡淡地说道。
“是,主人!”
一百五十名破-法者,齐声应诺。
然后,他们从山坡上,一跃而下!
轰!轰!轰!
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一颗颗出膛的炮弹,从数十米高的山坡上跳下,重重地砸进了下方混乱的八旗军阵之中!
大地都在震颤!
几十名倒霉的八旗兵,连人带马,被当场砸成了肉饼!
“杀!”
星期三一声令下,一百五十名破法者,如同虎入羊群,展开了最血腥、最高效的屠杀!
他们手中的巨型斩马刀,每一次挥出,都能轻易地将一名八旗兵,连人带马,一起斩成两段!
八旗兵的弯刀,砍在他们那厚重的黑色铠-甲上,只能溅起一串串火星,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一个八旗兵的百夫长,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屠杀,双目赤红,他怒吼一声,张弓搭箭,一箭射向了星期三的面门。
这一箭,势大力沉,快如闪电!
然而,星期三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只是抬起左手,一把就抓住了那支迎面而来的利箭。
然后,当着那个百夫长的面,将那支精钢打造的箭矢,一点一点地,捏成了铁屑。
那个百夫长,彻底傻眼了。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星期三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从马背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呃……呃……”
百夫长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着,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根本无法反抗。
咔嚓!
星期三五指发力,轻易地捏碎了他的喉咙。
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他的尸体,扔到了一边。
阿克敦在乱军之中,目睹了这整个过程,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明白了!
这支军队,根本就不是他能对付的!
那些白袍兵,是杀不死的鬼卒!
而这些黑甲魔神,则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撤!快撤!撤出山谷!”
阿克敦发出了凄厉的嘶吼,他调转马头,就想逃跑。
然而,他刚一转身,就看到,在山谷的出口处,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身穿紫金蟒袍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正骑在马上,微笑着,看着他。
在他的身后,站着五名身披血色重甲的骑士。
那五名骑士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那些黑甲魔神,还要恐怖十倍!
阿-克敦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
与此同时。
在距离狼牙口百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上。
后金大汗,皇太极,正带着一众亲王贝勒,用一种名为“千里镜”的法器,遥遥地观看着这场战斗。
当他们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五千八旗铁骑,被那支诡异的白袍军,如同陷入泥潭般拖住,然后被那些黑甲魔神,如同砍瓜切菜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