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璟话音落下,用力一扯纪云忱领带,将他给拽下车。
分明占有一米**身高的优势,可纪云忱就像是条狗似的,乖乖被乔璟给牵着走进了楼道里。
浓稠的夜色里,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挺爽的!
进了电梯,乔璟就踮起脚尖吻住了纪云忱。
她今天擦的唇釉是蜜桃味的。
再加上喝了酒,口腔里充斥着一股甜甜的醉酒气息。
这感觉简直令人着迷。
起初两人只是浅尝辄止,可唇舌交缠的每一寸都加重**,呼吸加快,浑身似被火烧一般。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
纪云忱伸手勾住乔璟细软的腰肢,化被动为主动,加深这个吻的同时,带着她走出电梯。
乔璟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炙热回吻。
她凭感觉去按密码锁的指纹,两人进到家里,纪云忱反脚一踢,门关上。
浓烈的**就此彻底迸发——
乔璟被纪云忱压在沙发里,衣服被暴力地扯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颈子里,锁骨上,向下延伸直至腿上……
乔璟一头稠密的青丝凌乱铺在沙发上。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一寸寸被**给染透了。
胸口起伏间,不可自控地低吟出声。
“唔,纪云忱,受不了了……”
男人的手沿着她柔软细腻的腰线向上,掐住她脖子,低哑着嗓音问:“想我吗?”
**一刻不歇。
极致的愉悦刺激得乔璟浑身发颤。
她情不自禁扯住男人头发,胡乱回答:“想!”
男人轻笑一声。
下一刻,完全占据她的灵魂。
皎洁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在两人身上,地板上映出两人交织的身影。
长夜漫漫。
春光无限好。
……
一直折腾到天亮,这场情爱才结束。
乔璟累得趴在男人腿上,手臂搭在床沿上抽着他的细烟,凌乱的头发半遮半掩她美艳的脸庞,举止间透着慵懒和一股媚劲儿。
纪云忱就觉得这一幕赏心悦目。
他头一次见女人抽烟可以这么好看。
“明天是周末,你有什么安排?”乔璟漫不经心问。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游走在她背脊上,“先睡到中午,睡醒了和你做,晚上带你去吃顿饭,回来后继续做,累了睡觉然后再做……”
乔璟越听下去越觉得离谱。
她打住男人,“停!你的意思就是这个周末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
纪云忱嗯了一声,“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乔璟掐灭了烟。
她翻了个身,躺在男人腿上,迎上他不止餍足的眸色。
“纪总,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今夜我们已经做了五次了,还不够?”
纪云忱,“不够。”
顿了顿,问:“你够了?”
“我当然够了啊,好累的……你怎么那么大的精力?”乔璟纳闷。
她是躺着享受的那一个,这一场折腾下来都感觉浑身酸痛,这男人怎么跟个牛似的,那么多的力气?
纪云忱抿了抿唇,说:“自从上次从度假山庄分开后,中间就只做了一次,我前前后后禁欲了大半个月,精力旺盛不是应该的?”
乔璟怔了怔,“你不是和秦昭昭做过了吗?”
“秦昭昭?”纪云忱皱眉。
他一头雾水的模样让乔璟觉得是在故意装糊涂。
挺没意思的。
乔璟揭穿道:“有一天我给你打电话,是秦昭昭接的,她说你在洗澡,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顿了顿,她垂眸苦笑一声:“你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认得清自己的身份,我不会和你闹,所以你要想骗我也挺没意思的。”
情妇没有吃醋的资格。
正如她今天勾引纪云忱,也是出于一个情妇的本分。
毕竟他又是给自己签项目,又是给自己介绍人脉,还打算把城北那个项目分给自己一杯羹。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既然获利,就要付出代价。
可她能给纪云忱的,只有自己这具身体了。
无形中,乔璟将自己给物化了。
呵,实在悲哀!
乔璟正思绪纷飞之际,男人抬起她下巴,娓娓解释道:“那天我受秦宴邀约去秦昭昭家里吃饭,秦昭昭不小心把红酒泼在我裤子上了,我在浴室里清理裤子,出来的时候才知道她擅自替我接了你的电话。”
“当时我们在闹别扭,我就没有回你电话,不成想你脑补出这么一出戏,还给我扣上了这么一顶帽子。”
他说着,狭长的眸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