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看这师徒二人一眼,声音随着风声传来,“以后别让他仗着自己不是肉体凡胎就到处惹事。现在的他,很脆,一碰就碎。”
“带着他,滚。”
最后一个字落下,如惊雷炸响。
太乙真人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白衣背影,将这份恐惧和仇恨死死压在心底,催动体内最后一丝法力,化作流光疯狂远遁。
这一次,他是真的逃了。
连头都不敢回。
碧霄看着那消失在天际的流光,把手里最后一把瓜子皮撒在风里,咂了咂嘴:“把人家最骄傲的东西给废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啧啧,林峰,你是真的损。”
“这叫善意。”
林峰耸了耸肩,走到石矶面前,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侍女,“如果不是我废了他,按照他那个性格,以后指不定惹出多大的乱子。我这是在帮阐教止损,元始天尊知道了都得谢谢我。”
石矶看着林峰,眼波流转。
虽然林峰说得轻松,但她知道,这其中的分量有多重。为了她一个侍女,不惜得罪死太乙真人,甚至直接毁了灵珠子的根基。
这份护短,这洪荒独一份。
“公子大恩,石矶……无以为报。”石矶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
“谁说无以为报?”
林峰伸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刚才不是说了吗,回去泡茶。若是茶泡得不好,我可是要罚的。”
说完,他大步朝着那已经焕然一新的白骨洞走去。
“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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