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公子……”
石矶瞬间慌了神,那张原本清冷的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是熟透了的蟠桃。她手忙脚乱地抱紧怀里的宝贝,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怎么,吓到了?”
林峰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小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伸出手。
石矶下意识地想要躲,但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缓缓落在了她的脸颊旁。
石矶呼吸一滞,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要干什么?
难道是要……
就在石矶脑海中开始上演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时,林峰的手指轻轻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
“刚才那火虽然没烧着你,但这烟火气倒是沾了不少。”
林峰收回手,指腹上沾着一抹淡淡的黑灰,那是刚才被神火波及留下的痕迹,“好端端一个美人,弄成小花猫就不好了。”
他的语气很轻,很随意。
就像是在帮自家不懂事的妹妹整理仪容。
但这简单的动作,这随意的话语,落在石矶耳中,却无异于九天惊雷。
轰!
石矶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电流顺着脸颊瞬间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美人?
他说我是……美人?
还要帮我擦脸?
这还是那个刚才一巴掌抽飞哪吒、一口吞下神火的恐怖杀神吗?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霸道与温柔的瞬间切换,对于从未经历过世事的石矶来说,杀伤力简直比那一记番天印还要大上一万倍。
“谢……谢公子……”
石矶的声音细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头低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别当鹌鹑了。”
林峰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随即转过身,双手枕在脑后,继续往前走。
“以后既然跟了我,胆子就要大一点。”
“记住,在这洪荒,除了我,没人能让你低头。”
风中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
狂傲。
不可一世。
但听在石矶耳中,却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她抬起头,看着前方那个身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是,公子。”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颤抖,眼神中也没有了迷茫。
而在旁边一直当电灯泡的碧霄,此时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
“啧啧啧,这就沦陷了?现在的女仙心理防线也太脆弱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一下摸脸杀,确实有点帅……”
碧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在林峰身上转了两圈,若有所思。
……
骷髅山,白骨洞。
这里虽名骷髅,却并非什么阴森鬼域,反倒是一处不可多得的清净福地。只是因为石矶喜静,平日里甚少打理,显得有些荒凉。
三人一鸟按下云头。
“这就到了?”
林峰环视了一圈这简陋的山门,眉头微皱,“我说石矶,你这也太寒酸了点。好歹也是个截教门人,怎么住得跟个苦行僧似的?”
石矶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怀里还抱着那一堆宝贝,不好意思地说道:“平日里只有我和两个童子居住,也没什么讲究……”
“没讲究可不行。”
林峰摇了摇头,随手一挥。
嗡!
一道金光瞬间笼罩了整个白骨洞。
原本长满杂草的山径,瞬间铺上了温润的白玉;那些枯死的古树,顷刻间枯木逢春,绽放出大片大片的桃花;那阴暗潮湿的洞府,更是直接拔地而起,化作一座流光溢彩的琼楼玉宇。
改天换地。
造化万物。
这等手段,看得一旁的金凤仙子眼皮狂跳。
这不是幻术。
这是直接修改了物质的本质!
哪怕是女娲娘娘造人,也要借用息壤和三光神水,可这位爷,挥挥手就变出来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碧霄手里的瓜子都掉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座堪比天庭宫阙的洞府,“我都想搬过来住了。”
“这才像个样子。”
林峰满意地点了点头,率先迈步走进大门,“既然成了我的侍女,那就要有侍女的排面。住狗窝怎么行?”
石矶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这一天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她已经有些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