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
刚才林峰那番关于“三霄结局”的预言,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得在场几人晕头转向。
碧霄那只原本还在抓着桃子的手,此刻正死死攥着林峰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泪水,想哭又不敢哭,憋得鼻头通红。
“公……公子……”
碧霄的声音带着颤音,像是受了惊的小兽,“我……我真的会化成一滩血水吗?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画面感太强,对于一个爱美的小姑娘来说,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
一旁的琼霄也好不到哪去,平日里最为清冷的她,此刻俏脸煞白,身子微微发抖,下意识地往林峰怀里缩了缩,仿佛只有贴着这个男人,才能感受到一丝安全感。
就连最为稳重的大姐云霄,此时也是心乱如麻。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住身为大姐的体面,但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还有那藏在袖中紧握的拳头,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被压在麒麟崖下?永世不得翻身?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光是想想就让人窒息。
闻仲跪在一旁,看着这三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叔如此失态,心中更是酸涩难当。这就是命吗?这就是截教注定的结局吗?
“噗。”
就在这凄风苦雨的氛围快要到达顶点时,一声极不合时宜的轻笑打破了沉闷。
林峰看着这三个吓坏了的小鹌鹑,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多大点事儿,至于吗?”
他伸出手,动作粗鲁却又不失温柔地揉乱了碧霄的头发,将那个精致的发髻弄成了鸡窝,“那不过是原来的剧本。既然本公子来了,这剧本,自然得改改。”
说完,他长臂一伸。
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涌出,不由分说地将云霄、琼霄、碧霄三姐妹,连带着一旁看戏的后土,统统揽入了怀中。
软香温玉满怀。
但这旖旎的一幕,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唔……”
云霄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额头上一热。
林峰低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重重一吻,随即是琼霄,最后是那个还在吸鼻涕的碧霄。
蜻蜓点水,却重如泰山。
“听好了。”
林峰抬起头,目光越过怀中的众女,直视着跪在地上的闻仲,又仿佛是透过了闻仲,在对着那九天之上的漫天神佛宣告。
“别人的命,是天注定。”
“但我的侍女,她们的命,我说了算。”
林峰的声音不大,没有用什么神通扩音,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别说是区区阐教十二金仙,就算是元始天尊亲至,鸿钧老祖下凡,甚至是那高高在上的天道降下罚雷……”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谁敢动她们一根毫毛,我就把谁的手剁下来。天若拦我,我便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轰——!
闻仲浑身剧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疯了。
这绝对是疯了。
在洪荒,谁敢这么跟天道说话?这简直是在指着老天爷的鼻子骂娘!
可诡异的是,随着林峰这番话说出口,三仙岛上空原本又要聚集的劫云,竟然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天敌一般,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连个屁都不敢放。
言出法随?
不,这是大道压制!
闻仲看着那个左拥右抱、一脸慵懒的年轻男子,眼中的敬畏已经变成了某种近乎狂热的信仰。这就是上仙的底气吗?这就是截教的一线生机吗?
“公子……”
云霄摸着额头上残留的温度,感受着腰间那只大手的力度,心中的恐惧竟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是啊。
有他在,怕什么?
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有这个男人顶着。
碧霄更是直接破涕为笑,像只小猫一样在林峰胸口蹭了蹭,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那件价值连城的法袍上:“我就知道公子最好了!公子最护短了!”
“少拍马屁。”
林峰嫌弃地推开她的脸,顺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还有,下次再敢把鼻涕擦我身上,就把你丢出去喂鲨鱼。”
碧霄捂着额头嘿嘿傻笑,一点也不怕。
看着这一幕,闻仲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上仙霸气!”
闻仲擦了一把冷汗,真心实意地拍了个马屁,“有上仙这句话,老臣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死什么死,晦气。”
林峰白了他一眼,松开怀里的众女,重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