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堂堂西伯侯,未来的周文王,给一个乡野村夫当马夫拉车?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放肆!”
一名武将锵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剑,怒指姜子牙,“大胆狂徒!竟敢对侯爷如此无礼!我看你是活腻了!”
“住手!”
姬昌猛地大喝一声,拦住了手下。姬昌看着姜子牙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却是一动。
这是考验。
这是大贤对明主的考验!
若是连这点身段都放不下,何谈招揽贤才?何谈推翻暴商?
“先生所言极是。”
姬昌没有任何犹豫,大步走到马车前,一把解下原本套在骏马身上的缰绳,将那粗糙的绳索,重重地勒在了自己养尊处优的肩膀上。
“侯爷!使不得啊!”
“侯爷万金之躯,怎可做这等下贱之事!”
群臣跪倒一片,痛哭流涕。
“都给我闭嘴!”
姬昌面色坚毅,回头看向姜子牙,“只要先生肯出山,别说是拉车,就算是背,姬昌也要把先生背回西岐!”
“请先生上车!”
姜子牙笑了。
姜子牙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车辕之上,大袖一挥:“起驾!”
这一幕,注定要载入史册。
堂堂一方诸侯,如老牛一般,一步一个脚印,拉着一介布衣,在那崎岖不平的土路上艰难前行。汗水浸透了姬昌的锦袍,绳索磨破了他的肩膀,但他愣是一声没吭。
一步。
两步。
……
直到拉了整整八百零八步,姬昌终于力竭,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侯爷,拉不动了?”姜子牙跳下车,笑眯眯地问道。
“实在……实在是没力气了。”姬昌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苦笑道。
姜子牙点了点头,对着西方遥遥一拜,声音中带着一丝玄妙的天机:“侯爷今日拉车八百零八步,老朽便保你周朝……八百零八年江山。”
姬昌闻言,浑身巨震。
八百年江山!
这哪里是拉车,这分明是在丈量国运!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姬昌激动得就要下跪。
姜子牙扶起姬昌,目光看向朝歌方向,眼中杀机隐现:“既然上了侯爷的车,这天下这盘棋,老朽便替侯爷下了。”
三日后。
西岐城内,锣鼓喧天。
一座高达九丈九的拜将台拔地而起。
姬昌身穿诸侯礼服,手捧相印与打王鞭,在万民的欢呼声中,一步步走上高台,将其郑重地交到了姜子牙手中。
“自今日起,姜子牙为我西岐丞相,统领军政大权!”
“伐无道,诛暴商!”
吼声震天,杀气冲霄。
随着这声怒吼,西岐上空的气运猛地翻滚起来。原本还有些虚幻的紫色凤凰,此刻竟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体型瞬间暴涨百丈,双翅展开,遮天蔽日,隐隐有与朝歌那条气运玄鸟分庭抗礼之势。
大劫,起。
……
三仙岛。
林峰眼前的虚空中,正投射着西岐拜相的这一幕画面。
“啧啧啧,这戏演得,还是太生硬了。”
林峰一边点评,一边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这八百步保八百年江山的桥段,也太老套了。元始天尊这编剧水平,实在是不敢恭维。”
一旁的云霄却是看得心惊肉跳。
“公子,那姜子牙手里拿的打王鞭,似乎蕴含着天道之力,专打神灵。这……”
“怕什么。”
林峰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一根破鞭子而已,还真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了?也就只能打打那些上了封神榜的倒霉蛋。”
林峰站起身,走到小院边缘,负手而立,任由海风吹拂着衣摆。
林峰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空间,仿佛与那站在西岐高台之上、意气风发的姜子牙对视在了一起。
“棋子终于就位了。”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道与疯狂,“元始啊元始,你以为这是你阐教大兴的开始?”
“不。”
“这只是我为你准备的……败局的序章。”
林峰猛地转身,看向身后那一群绝色倾城的女神侍女。
“赵公明那边应该快到了吧?”
“回公子,刚才传来消息,大兄已经抵达西岐城外三十里,正摩拳擦掌,准备给那位新上任的姜丞相送上一份‘大礼’。”碧霄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
“好。”
林峰打了个响指,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传令赵公明。”
“不用留手,给我往死里打。”
“我要让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