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女神正在不远处整理着刚换下来的衣物,那画面,美得像是一幅流动的仕女图。
就在这时。
林峰怀里突然亮起一抹幽幽的粉色光芒。
他伸手入怀,摸出一块温润的玉珏。这并非什么极品灵宝,只是当初离开朝歌时,留给苏妲己用来单线联系的传讯符。
“这个时候发消息,看来那昏君是闲不住了。”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轻点玉珏。
嗡。
一道虚幻的光幕在半空中展开。
画面中,苏妲己身穿华丽的商朝后妃服饰,却毫无平日里祸国殃民的媚态,而是跪伏在地,神色惶恐到了极点,哪怕隔着无尽虚空,也能感觉到她的敬畏。
“奴婢苏妲己,拜见主人!”
苏妲己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微微颤抖,“不知主人近日安好,奴婢……奴婢死罪,打扰了主人清修。”
“行了,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林峰摇着蒲扇,懒洋洋地说道,“说正事。朝歌那边怎么了?是不是帝辛那小子又皮痒了?”
听到“帝辛那小子”这五个字,苏妲己浑身一激灵。普天之下,敢这么称呼人皇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家这位神秘莫测的主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恭敬汇报道:“回禀主人,正如主人所料。自从上次被您……被您的神威吓破胆后,纣王确实老实了一段时间,连早朝都勤快了不少。”
“但就在前几日,费仲和尤浑这两个奸佞小人,不知从哪找来了几个方士,进献了一些所谓的‘壮阳丹药’。纣王服用后,性情大变,不仅恢复了往日的荒淫,甚至……变本加厉。”
说到这里,苏妲己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了一下林峰的脸色,见他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继续说道:
“在费仲的怂恿下,纣王决定大兴土木,要征调数十万民夫,在朝歌城南修建一座名为‘鹿台’的宏伟建筑。说是要高耸入云,以此来……来接引天上的神仙下凡,好让他求取长生不老之药。”
“接引神仙?”
林峰差点笑出声来。
这纣王脑子是被驴踢了吧?现在的神仙都在忙着避劫,谁有空搭理他一个人间帝王?还长生不老,怕不是嫌殷商的气运流失得不够快。
“除此之外呢?”林峰问道。
苏妲己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对纣王残暴的恐惧:“除了鹿台,那尤浑还献上了一条毒计。说是为了震慑朝中那些‘喋喋不休’的忠臣,专门设计了一种名为‘炮烙’的刑罚。”
“那是一根巨大的铜柱,中空,内燃炭火,烧得通红。凡是有敢进谏阻拦修鹿台的大臣,便被剥去衣衫,绑在铜柱之上,活活……烫死。”
说到“烫死”二字,画面那头的苏妲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哪怕她是妖狐出身,见惯了弱肉强食,但这种纯粹为了取乐和立威的虐杀手段,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这就对了。”
出乎苏妲己意料的是,林峰听完这些令人发指的暴行,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
“主人?”苏妲己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不作,西岐怎么反?西岐不反,这封神大劫怎么唱主角?”
林峰把玩着手中的玉珏,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视苍生如棋子的冷漠与超然,“那三个轩辕坟的小妖精,最近也没闲着吧?”
苏妲己心头一跳,连忙磕头:“主人明鉴!那九头雉鸡精和玉石琵琶精,一直都在暗中推波助澜。若非她们用妖术迷惑纣王心智,纣王也不会疯狂得如此之快。”
“很好。”
林峰坐直了身子,隔着光幕,伸手虚点了一下苏妲己的眉心。
“传我命令。”
“对于纣王的暴行,你只需要看着,记着,不必干预,更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若是那费仲、尤浑有什么更坏的主意,你甚至可以……帮他们一把。”
“我要让这殷商的气运,在最短的时间内,彻底败坏干净。”
“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帝辛,不再是人皇,而是独夫民贼。”
苏妲己听着这冷酷的指令,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原本以为主人是正道大能,会出手救万民于水火。可现在看来,主人的图谋之大,远超她的想象。这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甚至……是在借纣王的手,在下一盘惊天大棋!
“奴婢……遵命!”苏妲己伏地领命,不敢有丝毫违逆。
“既然事办得不错,那就该赏。”
林峰向来赏罚分明。他屈指一弹,一道细如发丝,却蕴含着精纯到极点的混沌灵气,直接穿透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