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声音,就算是天道想要窥探里面的动静,也得先把这些连圣人都头疼的禁制给啃下来。
屋内,烛火早已熄灭。
唯有那一抹如梦似幻的混沌青光,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唔……”
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带着几分痛苦,更多的却是灵魂深处的颤栗,打破了这份旖旎的宁静。
后土趴在云锦软塌之上,那一身象征着地府主宰尊贵身份的玄色宫装早已不知去向。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正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
那是巫族血脉中自带的大地浊气。
也是祖巫肉身强横却无法修出元神的根源所在。
“忍着点。”
林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听不出太多的怜香惜玉,反倒是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想要彻底摆脱祖巫之身的桎梏,这第一步‘洗髓’,你就得受着。”
话音未落。
他的手掌猛地按在了后土光洁的背脊之上。
轰——!
一股精纯到极致、带着太初苍茫气息的混沌本源,顺着掌心,如同一条狂暴的苍龙,蛮横地冲进了后土的经脉之中。
这哪里是双修?
这分明就是一场惨烈无比的攻城略地!
林峰体内的混沌魔神之力,乃是天地未开之前的至高法则,对于后土体内那些后天沾染的大地浊气而言,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痛……主人……痛……”
后土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滚烫的钢刀在她的血管里刮骨疗毒,将她那早已定型的筋骨、血肉,一点一点地碾碎,再重组。
每一寸血肉的崩解,带来的都是深入灵魂的剧痛。
可在这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欢愉。
那是生命层次在跃迁的快感。
是久旱逢甘霖的渴望。
“痛就叫出来。”
林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在这里,你不需要端着什么平心娘娘的架子。你是我的侍女,是我林峰的女人。”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甚至你的每一滴血,都得打上我的烙印。”
霸道。
不讲理。
可偏偏这番话听在后土耳中,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眼中的迷离瞬间化作了疯狂。是啊,她还要什么尊严?还要什么矜持?早在她选择臣服的那一刻起,她的一切就已经是这个男人的了。
“是……主人……”
后土不再压抑,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足以让圣人道心破碎的高亢啼鸣。
随着这一声宣泄,她体内的气机彻底放开。
林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乖。”
下一刻,狂风暴雨骤临。
如果说刚才只是前奏的清洗,那么现在,就是真正的融合与重铸。林峰不再保留,调动起体内那浩瀚如海的生命法则与轮回法则,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源源不断地注入后土体内。
每一次撞击,都是法则的交融。
每一次纠缠,都是大道的共鸣。
那些从后土体内被逼出来的大地浊气,刚一接触到林峰的混沌气息,就如同冰雪消融般化作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神圣而纯净的新生血液。
……
寝宫外。
虽然有禁制隔绝了声音,但这毕竟是林峰亲手布下的“生命大和谐”现场,那种法则层面的剧烈波动,还是隐隐约约地透露出来了一丝。
院子里的几位女神,此刻一个个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碧霄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这都进去一个时辰了……”
她愤愤地戳着地上的泥土,“什么稳固境界需要这么久啊?我看公子就是偏心眼!肯定是在给后土姐姐吃独食!”
云霄俏脸通红,瞪了妹妹一眼:“别胡说!公子这是在帮后土姐姐炼化祖巫真身的弊端。这是正事!”
只是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耳朵尖都红透了。
身为准圣强者,她对气机的感应最为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寝宫内此时正发生着怎样惊天动地的变化。
那种阴阳交汇、龙凤和鸣的大道韵律,光是稍微感应一下,就让她浑身发软,道心不稳。
“正事?”
碧霄翻了个白眼,“谁家办正事办得整个院子都热烘烘的?我都闻到荷尔蒙的味道了!”
一旁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