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或者，死。”

    轰！

    最后三个字，如同一柄蕴含着天地意志的重锤，狠狠砸在了冥河老祖的真灵深处。

    这一次，冥河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挣扎，任何的犹豫，任何的傲气。

    他那颗高傲了无数元会的头颅，终于彻底低垂。

    他心中最后一丝属于先天魔神的凶性与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臣服，或许会成为一个笑柄。

    但不臣服，现在就会死。

    而且，会死得毫无价值，毫无尊严，甚至连带着整个阿修罗族，都万劫不复。

    他……没得选。

    也输得心服口服。

    冥河老祖艰难地调动着体内仅存的一丝意念，主动散去了自己所有的法力。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那禁锢着他的无形囚笼，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变化，压力骤然一松。

    “噗通！”

    冥河老祖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悬浮，狼狈地从半空中跌落。

    可他没有摔在地上。

    而是在半空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行扭转身体，朝着林峰所在的方向，艰难地，跪了下去。

    一个从开天辟地之初就站着的存在，第一次，弯下了他的双膝。

    他将那两柄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的元屠、阿鼻二剑，恭敬地举过头顶。

    然后，低下了那颗高傲了无数元会的头颅。

    一道嘶哑、干涩，却又充满了无尽敬畏的声音，从他的口中，艰难地吐出。

    “冥河……”

    “拜见主人！”

    “愿献上元屠、阿鼻，献上血海，献上阿修罗一族……”

    “献上我之一切，永世效忠主人，绝无二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