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跳转,出现一份《近期异常用药记录汇总》,最新一条是三天前
>&nbp;**患者代号z-00**
>&nbp;用药类型神经调节剂nx-7(加强型)
>&nbp;使用剂量常规剂量x18倍
>&nbp;执行人药剂师林某
>&nbp;备注根据《晨曦计划维护协议》第4条,经授权调整
秦昭雪瞳孔一缩。
z-00就是裴衍。
而这个“林某”,八成是林家的人。
她继续往下翻,发现不止这一条。在过去两个月里,至少有六次针对z-00的“剂量调整”,全都打着“心理波动超标”的名义,由同一个药剂师执行。她点开该人员资料,页面弹出一张证件照——三十多岁男人,寸头,眼神呆板,姓名林志邦,职称高级药剂师,入职时间三年零四个月。
她截图保存,同时调出监控日志。
最近一次进入药剂室的是昨天下午五点十八分,林志邦单独进入,停留十二分钟,期间打开了两支特殊编号的药剂,其中一支正是nx-7加强型。奇怪的是,他离开时并未走正门,而是从西侧应急通道出去的,那条路直通地下车库。
她记下时间线,正准备进一步追查权限记录,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节奏稳定,像是习惯性巡视的那种。
她迅速拔出u盘,合上电脑,拿起保温袋装作刚取完样要走的样子。转身瞬间,一个身穿深蓝药师服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是哪个组的?”他问,声音不高,但带着审视。
“检验科,替班的。”她扬了扬工牌,“来取q-0619样本,质控复检。”
男人走近几步,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保温袋。“这个编号的样本不该由你这种级别的人经手。”
“上面催得急。”她耸肩,“我也不懂,反正让我来拿我就拿了。你要不信,可以打电话问周晓雯本人。”
男人顿了下,没接话。
气氛有点僵。
秦昭雪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右手悄悄摸向裤兜里的银针——只要他再靠近一步,她就让他尝尝什么叫“过敏反应”。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开口“你知道这瓶药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她愣了下,随即冷笑“我又不是你们‘晨曦组’的人,哪知道那么多?不就是给哪个大佬调理心情的安神水嘛。”
男人眼神微动。
“你说对了。”他低声道,“确实是安神水——让人听话、顺从、忘记反抗的水。”
秦昭雪心头一震,面上却不显“那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又不想升职加薪。”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从自己左胸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塞进她手里。“今晚七点,冷链车会送来一批新货,编号x-2307,入库时会有十分钟窗口期。想查真相,别碰成品药,去查原料批号。”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更快。
秦昭雪站在原地,掌心攥着那张纸,指尖发烫。
她没动,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
>&nbp;x-2307&nbp;→&nbp;原料溯源码yr-zh907a
下面画了个箭头,指向一句话
>&nbp;“他们也在找-01。”
她呼吸一滞。
-01……林纾言?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连药剂师都在提这个名字?
她把纸条收好,顺手将q-0619样本放回冷藏柜——不能带走,否则会引起警觉。但她已经在保温袋内壁贴了微型追踪芯片,只要这支样本再次移动,信号就会自动上传到裴悠那边。
走出药剂室时,她顺路去了趟洗手间。
锁上隔间门,她拿出手机,拨通裴悠。
“喂?”那边声音压得很低,“你在哪儿?我刚看到你进了药剂室!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我现在安全。”她说,“听好了帮我查一个原料批号yr-zh907a,关联所有采购记录、生产厂商、运输路线。另外,重点查x-2307今晚的冷链车信息,车牌、司机、出发地、预计到达时间。”
“收到!”裴悠噼里啪啦敲键盘,“等等……这编码格式有点眼熟……好像是……军工级生物制剂的标准编号?”
“军工?”秦昭雪皱眉。
“对!这种编码一般用于高危实验药品管理,民用市场根本不允许流通!它怎么会出现在仁康医院?!”
秦昭雪沉默了一瞬。
答案很明显——因为这家医院根本不是单纯的医疗机构。
它是林家的实验基地。
她挂掉电话,洗了把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