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拆的口罩,还有那支用了三年的录音笔。
“东西都在这儿。”她说,“不过友情提示一下——我电脑里的文件,昨晚十点自动同步到了七个不同平台,包括国家药监局官网留言区。”
保安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动手。
她把录音笔放进包里,最后看了眼这个坐了两年的工位。桌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是她自己写的今日待办事项
1&nbp;查陈护士行踪
2&nbp;跟进dx-7流向
3&nbp;给裴衍带酒心巧克力(他最近睡不好)
第三条被她用笔划掉了。
她拎起包,走出办公区。
电梯下行途中,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
【他们准备对你母亲墓地动手。】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最终却点开了相册。
父亲遗照旁边,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年轻的母亲抱着她,站在一座墓碑前。
风吹动窗帘,照片上墓碑的字迹隐约可见。
她把手机收回口袋,按下1楼。
电梯门开,她走出去,脚步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