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身避过两根,第三根缠住左臂。
心火立刻顺着手臂烧过去,锁链瞬间碳化断裂。我借力跃起,噬缚刃高举过头,刀身裹满金焰,直劈而下。
他举杖格挡。
轰!
撞击产生的冲击波掀翻两侧墙壁,混凝土块飞射,管道爆裂喷水。我压着他打,一刀接一刀,不留喘息余地。他节节后退,杖身出现裂痕,晶核光芒忽明忽暗。
“你变了。”他咬牙,“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的小女孩了。”
“我一直都不是。”我一脚踹在他胸口,趁他后仰瞬间翻身落地,旋身再斩。
他狼狈翻滚避开,拐杖插入地面稳住身形。右手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枚晶片,上面刻着与古玉相同的符文。
“既然如此。”他低声道,“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晶片碎裂。
刹那间,整个通道剧烈震动。天花板炸开,砖石坠落。我抬头,看到一只巨大的黑影正从上方破洞而入。
它有六只手臂,全身覆盖黑雾,胸口嵌着一块旋转的晶体,正是之前被我净化的邪神分魂残骸。但它现在不一样了,体型膨胀数倍,气息狂暴,眼中红光如血。
“我复活了它。”夜枭站起身,拍掉白袍上的灰,“用最后一点本源碎片。它记得你,也恨你。”
邪神分魂发出低吼,六臂展开,朝我扑来。
我往后跳开,同时启动烬瞳。
视野切换成灰白,能量流动轨迹清晰可见。它的核心仍在不稳定震荡,修复程度不到三成。弱点明显——右肩连接处有一道未愈合的裂口,正是我上次斩断的地方。
机会只有一次。
我咬牙,将心火压缩至极限,灌入噬缚刃。刀身开始发红,继而变白,最后通体透出金芒。这不是单纯的攻击技,而是“终焉之握”的具现化——以终结为名的裁决之刃。
邪神分魂再次扑来,速度极快。
我站着没动。
等它进入五米范围,我才猛然跃起,迎面撞上它的冲锋路线。刀光横切,精准命中右肩裂口。金焰爆发,顺着伤口烧进体内。
它惨叫,六臂乱舞,一掌将我拍飞。我撞上墙壁,肋骨传来钝痛,嘴里泛出血腥味。可我知道,那一刀奏效了。
心火正在吞噬它的核心。
它挣扎着想逃,却被我死死锁定。烬瞳视野中,它的能量回路已被切断大半,只剩下本能驱动。
“结束了。”我说。
我再次冲上去,噬缚刃由下至上斜撩,贯穿其胸膛。金焰由内而外炸开,黑雾蒸发,晶体崩碎。
轰!
整条通道被强光照亮。
待烟尘散去,地上只剩一堆焦黑残渣。
我喘着气,单膝跪地,刀拄地面支撑身体。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混着血迹滑进眼角,刺得生疼。
夜枭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你毁了它。”他说,“又一次。”
“还会更多。”我抹掉嘴角血迹,慢慢站起来,“下一个是谁?苍岚?冥河?还是你?”
他没回答。
只是缓缓举起拐杖,这一次,杖底晶核彻底碎裂。地面开始震动,四周墙壁浮现密密麻麻的符文,组成一个巨**阵。空气中浮现出无数虚影——全是曾经战死的万族英灵,眼神空洞,被锁链束缚,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你以为你赢了?”他低声说,“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混沌始祖血不是天赋,是诅咒。每一个继承者,最终都会成为养料。”
我盯着他,心火护体,形成一圈金焰屏障。
“你说完了?”我问。
他眯眼“你太自信了。你不过是个孩子,掌控不了这股力量。迟早有一天,它会把你烧成灰。”
“那就试试看。”我说,“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疯。”
我冲了上去。
这一次,我不是为了杀他。
我是要破他的阵。
烬瞳全开,我捕捉到法阵中最薄弱的一环——位于他左后方的地砖接缝处,那里有一枚隐藏晶片正在传输数据。只要摧毁它,整个召唤程序就会中断。
我佯攻正面,逼他举杖防御,实则借力蹬墙,空中转身,直扑目标位置。
他反应极快,拐杖横扫,一道黑气斩向我腰部。我缩身避过,落地翻滚,手掌拍向地砖。
心火爆发。
轰!
晶片炸裂,符文阵列瞬间熄灭大半。那些虚影发出哀嚎,开始溃散。夜枭怒吼,转身就要补位。
我没给他机会。
噬缚刃脱手掷出,刀身裹着心火,直插他脚前三寸。金焰炸开,形成一道火墙,阻断他的行动路线。
我趁机跃起,一拳砸向他面门。
他抬手格挡,却被我顺势抓住手腕,用力一扭。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