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芯片,塞进衣领夹层。
远处天际泛白,晨光刺破云层。掌机震动,一条新信息跳出来【援军已就位,坐标-7-2,等待指令】
我打开通讯频道,声音平稳“全体注意,代号‘破晓行动’,目标焚魂祭场核心区,执行层级最高优先级。所有人按b计划集结,五分钟后发起佯攻。”
频道那头传来几声确认音。
秦渊靠在断墙边,咬牙撕开肩部破损的作战服,露出渗血的伤口,“你真打算一个人进去?”
“你留下指挥外围作战。”我说,“一旦发现异常信号传输,立刻引爆干扰弹,切断他们对外联络。我要确保里面发生的一切,都不被传出去。”
他冷笑,“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这不是送死。”我握紧噬缚刃,“是反杀。”
话音未落,掌机警报骤响。
东南方向,焚魂祭场的能量波动突然增强,原本下降的防御等级开始回升,结界光膜正在重新凝聚。
“他们在加速!”秦渊猛地站直,“同步延迟只剩四十秒!”
我拔地而起,朝着东南方向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双腿肌肉绷紧发力。古玉越来越烫,像是在催促我。身后传来秦渊的脚步声,我没回头,只甩出一句话“按计划行事!”
“少废话!”他追上来,“我答应过要活着走出这个游戏,可没说要看着你一个人往前冲!”
我没有反驳。
因为他是对的。
我不是孤胆英雄,也不喜欢悲壮赴死。我只是清楚地知道——这一仗,必须由我来开第一枪。
穿过干涸河床,翻越坍塌的输电塔架,前方地势逐渐抬升。一座巨大的环形建筑群嵌入山体,外墙布满符文锁链,顶部悬浮着九颗暗红色晶球,正是焚魂祭场的主结构。
掌机显示,混血军团的佯攻已经开始。西面和北面同时爆发战斗,爆炸声此起彼伏。九族执法部被迫分兵应对,外围结界的能量出现轻微波动。
就是现在。
我抽出噬缚刃,将影钥插入刀柄凹槽。刀身嗡鸣,符文逐一亮起。与此同时,我把手指划破,鲜血滴落在刀锷上。
系统提示跳出【检测到守墓人血脉,权限认证启动】
下一秒,东南角的一扇侧门无声滑开,露出漆黑通道。
我冲了进去。
通道内光线昏暗,墙壁覆盖着流动的数据纹路,像是活物般缓缓蠕动。脚下地面有轻微震感,每隔七秒传来一次低频脉冲——这是海神之心的共振频率。
我贴着墙前进,灵晶模块持续扫描周围环境。前方三百米处有两名守卫,身穿黑色作战服,颈后插着控制芯片。他们是被玄阴改造过的傀儡兵,没有痛觉,只会执行命令。
我放慢呼吸,等脉冲到来的瞬间发动瞳斩·视界剥离。
视野切换。
两条深紫色的能量线从他们后脑延伸至地面,连接着地下某处主机。我锁定节点位置,噬缚刃轻挥,两道细不可见的气刃飞出。
啪、啪。
两人同时僵住,身体抽搐两下,轰然倒地。
我收刀,继续前行。
转过拐角,是一段向下的螺旋阶梯。阶梯尽头是一扇青铜巨门,门上刻着古老的图腾一只眼睛悬浮在漩涡中央,下方跪着九个身影。
那是混沌始祖的封印仪式。
我伸手触碰图腾,指尖刚碰到表面,整扇门突然震动起来。门缝中渗出幽蓝光芒,伴随着低沉的吟唱声,仿佛来自地底深处。
古玉剧烈跳动,几乎要挣脱衣领。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道考验。
要么止步,要么踏入。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门中央的血印处。
“以守墓人之名,开启通路。”
青铜门缓缓开启。
强光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圆形殿堂,穹顶镶嵌着无数晶石,投射出星空般的光影。殿堂中央,一根通天石柱耸立,表面缠绕着九条黑链,每一条都连接着一颗悬浮的秘核。
而在石柱顶端,一颗深蓝色的球体静静旋转,银色纹路如河流般流淌——海神之心。
它醒了。
并且正在吸收整个空间的能量。
我迈步走入大殿,脚踩在骨砖地面上发出清晰回响。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能量流动的嗡鸣。这里没有守卫,没有陷阱,甚至连警报都没有触发。
太安静了。
我停下脚步,瞳斩自动开启。
视野中,整座大殿的能量网络一览无余。九条黑链并非固定结构,而是由无数微小符文构成的动态程序,它们不断重组、分裂、再生,像是某种人工智能在自我演化。
而海神之心的核心节点,正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