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武松虽然未经男女之事,但看到扈三娘完美的身体,心里涌起一阵躁动。
当看到扈三娘背部的伤口时,武松顿时心痛如刀绞。
他把毛巾从开水中提出,扭出水分,对扈三娘道“妹子,有点痛,你忍着点。”
扈三娘钢齿紧咬道“没事。”
武松亲亲的擦去扈三娘伤口上的脓血,再把毛巾清洗干净,把后背上的血污擦拭干净。
撒上金疮药,拿来绷带,帮扈三娘包扎。
指头偶尔触摸到扈三娘的肌肤,一股温软滑腻的手感,让武松不禁心潮澎湃。
包扎好了,武松帮扈三娘找来干净的衣服,悉心的帮她穿上。
“妹子,你在这好生休息,我去帮你弄些滋补吃食。”
扈三娘美眸倒映星光,笑着道“有劳武二哥了。”
武松离开扈三娘的房间。
过来片刻,武松拎来一个食盒,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从食盒里拿出一罐鸡汤,一碗米粥。
他盛了一碗鸡汤,坐到床边,俯下身子,舀了一勺鸡汤送到扈三娘嘴边。
“妹子,小心烫。”
扈三娘喝了一口鲜美的鸡汤,感动的眼眶湿润了。
她从小到大,何时被人这样伺候过?
王英这货色,只知道贪财好色,那懂得怜香惜玉?
一碗鸡汤喂下肚,又喂了一碗米粥,这个时候,扈三娘脸色好看多了,嘴唇也有了红润的光泽。
“吃饱了,谢谢你,武二哥。”
武松憨厚的笑道“妹子,这么多天,你对武松照顾的无微不至,武松做的这些,微不足道。”
扈三娘看着武松,暗道没想到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还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能结识这样的好人,实在是上天待我不薄。
扈三娘遭遇过王英这样的人渣,遇到武松这样侠骨柔肠的汉子,自然是非常珍惜。
武松也是一样,遭遇过心肠恶毒的**潘金莲,背刺自己的玉兰,扈三娘这样的侠义女子才显得弥足珍贵。
……
梁山营寨。
主帐。
宋江坐在主座,吴用坐在次座。
下首坐着孙立、宣赞、郝思文。
原本五虎将、八骠骑,如今仅剩下病尉迟·孙立、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三员骠骑将军。
大帐里气氛冷的都能结霜。
所有人都阴沉着脸。
宋江挤出一抹假笑,从主座上站了起来,悠悠说道
“诸位兄弟,这次征讨二龙山,虽然损兵折将,但是二龙山军马也有所折损。”
“特别是梁山的九宫八卦阵,也打出了梁山的威风。”
“都不要气馁,眼下只要死死困住二龙山,断他粮道……”
“粮道!”
吴用听到宋江口中吐出“粮道”二字,倒吸一口冷气,心中一惊,“幸好哥哥提醒!否则险些误了大事!”
他猛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孙立面前“孙将军,你速率本部人马,前去牛头山,镇守粮仓!”
“一旦我梁山大军的粮仓被林冲烧了,将会前功尽弃!”
孙立起身抱拳一礼“遵命!”
说着转身离开主帐,点齐本部马军,飞快向牛头山粮仓疾驰而去。
……
十里坡。
天色渐晚,林冲等人围着篝火,吃着烤肉。
石秀和孙二娘从夜幕中回来。
“林教头,我们回来了。”
孙二娘火急火燎的抓去一块烤马肉,啃了起来。
“幸不辱命。”
石秀抱拳一礼,“林寨主,我和嫂嫂已经打探到梁山大军的粮仓了!”
林冲抓起一块烤马肉,递给石秀道“辛苦了,石秀兄弟,坐下来,吃饱了才说。”
石秀接过香喷喷的马肉,在林冲旁边盘腿坐下,吃了起来。
吃饱后,石秀说“哥哥,梁山大军的粮仓就在三里外的牛头山。”
“现在由病尉迟孙立镇守。”
林冲闻言,思忖片刻,笑道
“大家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偷袭牛头山粮仓,结束这场战斗!”
仇方晴道“林冲哥哥,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早上?三更半夜去偷袭粮仓,不是胜算更大?”
林冲笑着对军事小白道“仇姑娘,你不懂。镇守牛头山粮仓的,是病尉迟孙立。”
“孙立原本是登州兵马提辖,通晓兵略。他定会料到我们今夜会烧他粮仓,这个时候,他已经加强防范了。”
“所以,我才不会触这个霉头呢。”
仇方晴笑道“我懂了,你要在后半夜,趁粮仓守军人困马乏之际,突然袭击。”
林冲摇摇头道“不不不,我要在他们彻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