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马背上。王泽手中的马槊猛地刺出,刺穿了敌将的心脏。
敌将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身体也从马背上滑下,被后面的骑兵踩成了肉泥。
失去了主将的叛军,开始溃散。白杆骑兵们乘胜追击,刀砍、枪刺、马踏,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必死的决绝。
晨雾早已散去,太阳也升到了半空,可天空却渐渐暗了下来。像是被鲜血染过的乌云压了下来,风里满是血腥气,连飞鸟都不敢靠近。
王泽的马槊,已经被砍得卷了刃,手上沾满了干涸的血痂。连骏炎的马毛上,都挂着碎肉和血渍。
他看到最后一个叛军骑兵,被许云一刀砍断了脖子,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这场持续了两个时辰的骑兵对决,终于结束了!
战场寂静得可怕,只有受伤的士兵,发出的呻吟声和战马的嘶鸣声。王泽翻身下马,踩在满是鲜血的土地上,脚下的泥土湿滑得像沼泽。
他环顾四周,八千白杆骑兵,如今只剩下不到六千人。陈锋和两千弟兄,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