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时。
他说:“星随斗转,机由意生。”
这句话李长松也曾,在破解机关的时候念叨过。当时只觉得是他,随口念叨的行话。
此刻想来,分明是一脉相承的口诀。
“三哥,对这位知白先生,可有多少了解?”
王泽转过头,对秦翼明笑道。语气里带着试探:
“他这手上的术法,倒是与我早年前,认识的一个年轻人挺像。你说会不会,是他的徒弟什么的吧?”
“哦,竟有这般巧事?”
秦翼明愣了愣:“听说知白先生,年轻时游历四方。收过两个徒弟,后来都没了音讯……难不成?”
王泽没接话,只是摩挲着铜盘上的星宿刻度。知白先生那枚玉佩,与李长松那枚一模一样。
据说是祖师爷,传下来的信物。
方才知白先生,解机关时轻叩指尖的节奏。与李长松,调试锁芯时的习惯分毫不差。
这般想来,知白先生恐怕,不只是与李长松相似。他极可能就是那门术法的源头,是李长松隔着数代的祖师。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手法、随口道出的口诀、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跨越时空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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