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耐的大声询问。
缺耳汉子愣了愣,随后才回答:“陈副将军说,少将军去了北门。
北门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而最新被攻破的,也是北门方向。
我们听到有人在喊,马祥麟死了……马祥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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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祥麟战死!少将军战死了?”
沈砚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手里的短刀,哐的一声掉在地上。
马祥麟,白杆兵的少将军。那个总爱拍着他肩膀,喊小老乡的汉子,就这么没了?
“将军让我们,一定把信送出去……”
豁耳汉子从怀里,掏出块染血的令牌。还有一本包裹的册子,以及一封上了火漆的书信。
嘴里嘟囔着:“襄阳完了……叛军主力正在清城。我们是拼死,才从里头杀出来滴……”
沈砚秋接过令牌,指节捏得发白。
“你们,跟我去见将军!”
他挥手示意,手下的兄弟警戒。自己翻身上马,往后疾驰而去。
夜风卷着呜咽,远处襄阳方向。大火依然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沈砚秋策马冲出沙丘,身后的哭声被抛在脑后。只有奔跑的马蹄声,在旷野里急促地响,像在敲着催命战鼓。
秦加月的队伍,在十里外停留等待。
沈砚秋翻身落马,踉跄着冲到王泽面前。带着满身夜露与血腥气,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将军……襄阳城破,少……少将军……战死了!”
王泽正擦拭战刀的手,猛的停顿了下来。他抬头看向沈砚秋,双眼变得血红。
他沉默了许久,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战……战死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山崩前的死寂。
荒原上的夜风更紧了,卷着远处隐约的厮杀声。就像是刀子一样,撞在每个白杆兵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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