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叛军盾阵营也发生骚动。十几个黑影窜入盾阵,左冲右突疯狂杀戮。等到对方反应过来时,又离奇的消失不见。
眼看铁锁阵已破,盾阵也在斥候小队突袭下即将瓦解。
王泽立刻抓住机会,飞奔向战马的同时大声喊道:“上马,快点上马。突围,往西南方突围!”
“上马,往西南方位突围……”
听到他喊出的话语,身边的几个亲卫,立刻大声传达军令。同时也各自翻身上马,以最快的速度聚集。
同时战场上,响起一个悠扬的口哨声。这个声音不断变化,像是在传达某个意图。
并且口哨声此起彼伏,响彻这个混乱的战场。像是在给出回应,又像是在商讨约定着什么?
已经率先上马的骑兵,在王泽的带领下,围绕着战场奔跑起来。他们手中的长枪每一出击,都会有几个叛军被抛飞。
上马的骑兵越来越多,已经达到五十骑左右。并且还有更多白杆兵,在到处寻找战马。
就算自己的战马已经战死,也在想办法骑叛军的战马。
因为叛军将领赵奎,原本打算用骑兵对抗骑兵。但是他却没有想过,不是骑上马就能算骑兵。
那是要经过长久训练,不断提升磨砺,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兵。更别说与一支,骑兵精锐对抗了。
白杆兵身经百战,乃是大明精锐部队。岂是他们这些乌合之众,能与之对抗的存在!
要不是仗着埋伏偷袭,再加上数倍兵力优势。根本就没办法,困住这样一支队伍。
“将军,等一下!!”
眼见骑兵冲势已成,王泽一扬长枪就打算率先出击。然而就在这紧要时刻,却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于是他猛提缰绳,紧急勒住战马转头望去。发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骑着一匹战马飞奔而来。
手中长枪杀敌之际,开口询问道:“砚秋,何事?”
“将军,往东北突围。
右侧五里开外,有一条隐蔽的干枯河床。并且再往前行,便是一片密林。
可以藏身,摆脱敌军!”
沈砚秋尽量简洁,提出了侦查到的信息。并且还给出了,合理的撤退方案。
王泽听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大声下令道:“全军听令,往东北方向突围。”
“全军听令,往东北方位突围…………”
几个亲卫以及身边的骑兵,立刻大声传达下去。
刚才的口哨声,再一次响彻战场。原本摆好的阵型,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将军,您率领大军先走。我们弓骑兵留下,为大家断后!”
张勇看到叛军铁锁阵,有再一次成形的迹象。
王泽也看到了这一点,不过却没有同意。而是大声下令道:“张勇带领弓骑兵,为大军开路。砚秋你的斥候队,负责配合保护。”
“将军,我留下断后。沈砚秋,你为大军开道。”
张勇执意留下,依然想要为大家断后。
但是王泽依然不允许,并且沉声吼道:“这是军令,立刻执行!”
“是,尊令!”
两人不敢有多余的话语,知道军令如山不可撼动。
弓骑兵与斥候队相互配合,给盾阵营制造混乱。而已经成冲势的骑兵,在王泽的率领下猛的撞了进去。
这东北方位,看似防备森严。倒是穿破盾阵后,却并没有多少阻碍。虽然人数依然不少,但是战力却很弱。
这样的障眼法,竟然连王泽都给骗了。
马蹄踏骨头的脆响,混着兵刃交击的铿锵。手中长枪如银龙探爪,借着战马冲势猛地一挑。
前方两名举刀的叛军,便像断线风筝般腾空而起。血珠溅在他染尘的甲胄上,晕开点点暗红。
五十骑白杆兵结成楔形阵,枪尖斜指苍穹。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凿进叛军阵列。
最前排的骑兵臂力惊人,长枪横扫间,竟连叛军举着的盾牌,一下被砸得粉碎。牌后士兵闷哼着倒地,瞬间被马蹄碾入泥中。
有叛军试图,用钩镰枪拖拽马腿。却被侧后方跟上的白杆兵,反手一刀削断手腕。惨叫声刚起,便被淹没在阵列推进的轰鸣里。
沈砚秋的斥候队,像泥鳅般穿梭在乱军之中。
他们不与敌军缠斗,只专挑盾阵衔接的缝隙钻。手中短刀寒光乍现,总能精准挑断叛军握盾的指骨,或是顺着甲胄缝隙捅进要害。
有个斥候甚至,踩着叛军的肩膀跃起。在空中旋身,一刀劈开旗手的脖颈。那面刚竖起的叛军旗帜轰然倒地,引得周围叛军一阵骚动。
张勇的弓骑兵,则在侧翼游走。箭矢破空的咻咻声,一直从未停歇过。
他们专射叛军的马队,几轮齐射下来,那些临时拼凑的叛军骑兵,便是人仰马翻。受惊的战马四处乱撞,反倒冲垮了自家的阵型。
不过半个时辰,东北方向的缺口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