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神情!
王泽双眼血红,却也来不及伤心。作为军队主将,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
将他的遗体,交给身边的士兵。扯下背后的披风,再一次绑紧胸前的伤口。
随后便透过盾阵缝隙,继续打量战场的形势。
这才发现四周的叛军,竟不再一味猛冲。而是像潮水般退后半步,形成一个松散却密不透风的圆阵。
当最后一缕光线,掠过叛军的头顶时。让他一下看清楚,对方手中的兵器。
那是一半长矛,一半带着倒钩的铁链。
“是铁锁阵!”
王泽心中一沉,这种阵法专克骑兵。铁链交错能缠住马腿,长矛则负责收割落马的骑士。
他的百骑已折损近半,还有大部分被箭雨困在阵中。战马腾挪不开,只能徒劳地用马蹄刨着满地血泥。
“跟我冲左路!”
王泽长枪指向前方,铁链最稀疏的位置。那里有个扛着令旗的叛军,正声嘶力竭地发号施令。
“杀……啊啊啊……”
战马刚冲出两步,地面突然震颤起来。左侧山壁竟滚下,数十块磨盘大的石头,砸得白杆兵人仰马翻。
刚刚组合成的盾阵,一下子被砸得七零八落。这一下骑兵们,又再一次暴露在敌军的箭矢下。
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就又倒下好几匹战马!
原来叛军早就在,两侧山坡布好了伏兵。撕开的口子根本不是破绽,而是诱敌深入的陷阱。
“马字旗!是副统领来了!”一声惊喜的呐喊,引起了王泽的注意力。
他立刻抬头看去,发现叛军一阵骚动。从他们侧翼方向,冲出了一支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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