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人谷可是没旁人了?怎总让姑娘你来?”
圭玉撑着脑袋,有些发愁,听了他的话,叹气道,“我也不想来,实是没办法。”
堂倌投以她一个同情的目光,看来这药人谷也不像他想的那么好,也不好混啊。
又想起昨日的事,他笑着说道,“昨日姑娘可是追着谢公子去了?”
提及这个,圭玉便觉得有些尴尬,不太想接话,随口几句含糊了过去。
堂倌倒未瞧出她的异样,以为她仍对那谢公子不死心,好心劝道,“那谢公子今日又来了,那一身的病也不知是什么个情况,我们这儿最好的医师都寻不出病因。”
“因而只能用些珍贵药材补着,我看是没什么效用……”他摇了摇头,见她看过来,果真是感兴趣,语气顿了顿,心想这姑娘真是贼心不死!
再次好声好气劝道,“今日来时好似还咳血了,身体如此模样,能活着已是不错了,姑娘这样年轻,还是别想其他的了!”
圭玉皱起眉,定定地看着他将药材数完,然后朝他伸出手,催促道,“好了没有?给钱!”
堂倌自不拖沓,只是忍不住思忖着,这姑娘怎么今日昨日两个模样,昨日不还不在乎么,今日便这样急!
圭玉将钱收好,不做停留,迅速出了药堂。
堂倌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忽而想起什么,紧急追着唤道,“姑娘!你的筐!”
可那姑娘跑得太快,哪儿还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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