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他没信她的话。
被他如此盯久了实在心虚得有些受不了,圭玉下意识便想走,匆匆又行了个拜礼。
手腕忽而被抓紧,那根红线紧贴着匿于他的掌心,容遇将她拉近些,见她神色紧张,缓声道,“既想回来见我,又为何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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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语气如此,圭玉顿时舒了口气,想来这扶萦并未骗她,说些软话果真有用!
尚未等她应声,又听得他温声唤她,语气好似十分有耐心,问道,“圭玉,你从何处习来这些话术?”
圭玉极快地眨了眨眼,险些便要将扶萦供出,但思及他说的若暴露便是不够心诚,因而还是硬着头皮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想说的。”
腕上温度灼烫,已让她有些不适,她缩了缩手,歪着头看向他,“公子?”
不过一眼,便愣怔于原地,方才未仔细看他,现下靠得近,莫名觉得他今日有些奇怪。
面色较之平常略显苍白,唇色也浅淡,长睫垂落的阴影太过浓重,叫她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被他如此长久盯着,她只觉得周身生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冷意,不适感加重许多。
容遇显然未信她的话,手指于腕上退回她的手上,捏了捏她的指腹,又问了一遍,“从何处学来的?”
圭玉依旧摇头,不解他为何执着要问。
容遇轻笑,话中隐有讽意,一字一顿道,“九重天?”
圭玉有些不满,想挣脱开他的手,“公子若不愿听,我日后不说了便是。”
他今日实在奇怪,早知道便不听扶萦胡说了。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偷偷在心里记上了他一笔。
指间的温度忽而散去,他已松开了手。
圭玉不明所以然地站在原地,见他面色更加苍白,神色晦暗不明,眼中暗色沉沉,已察觉出他的不对。
连忙上前,想要扶他,“你怎么了?”
尚未能碰着他,却被他拂袖躲开。
容遇错开她的视线,未再看她,冷言道,“出去。”
圭玉自不可能听他的,下意识皱起了眉,他今日如此不正常,可是受了伤?
可他未离开无妄,怎会受伤?
难不成是渡萧观珩生魂的时候出了些问题?
她伸手欲要去探他额前,却被他偏过脸躲过,指尖落至他的颈侧,灼热的触感刚蹭上,便被他抓于手中。
手被捏得有些痛,她睁圆了眼,被他眼底遏制不住的冷意惊到。
还未说什么,却忽而被一道力推至殿外。
结界升起,不准她入内。
圭玉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又试了几次,皆无法闯入。
她皱起眉,快步转身回去寻扶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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