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同扶萦一起回来之事说完,走至案前,将扶璃要她带的药置于其上。
再抬眼时,却同他的视线对上,他好似已看了她许久。
圭玉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些,极快地眨了眨眼,她现下能看出他确实受伤,面色较之往常要苍白些许,眉眼间的疏离之色也算不得重。
冷极生艳,容色实在惑人。
她稍稍晃了眼,目光落于他的唇上,随心而动,上前些想要亲他。
如玉面容于她面前放大,呼吸不过刚交错,他却倏然偏过脸。
仅余唇角蹭过。
圭玉的眼中泛上显而易见的迷惑之意,垂目间却看见他手中的碎玉块。
是那根白玉簪的。
她的神色黯了黯,原来清音并不是所有事都骗了她。
“你为何就是不肯看清?”容遇的视线随她而动,冷淡开口。
较之过往提及此事的指责之意,他今日的语气已算得平和。
只是太过平和无波澜,听来却更加刺耳。
“我不是他。”
圭玉后退些,他过往避而不谈,今日倒是说得直接。
她看着他,沉默片刻后才说道,“为何?”
“是阿容因过往怨我,还是公子当真无情?”
他并未应话,只是目光良久落于她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圭玉已不再期待从他这里得到答案,她无奈扯了扯嘴角,平静起身告退。
“圭玉,你若是在意,又怎会将其留于原地?”
“而既已过去,又何必追问?”
圭玉敛起神色,心中苦涩好似因他的话消解了几分。
原来过去之事只是过去了。
不是在怨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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