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怎如此心狠。
他却错开眼不看她,又拿起一旁的文书批复起来,全无可以商量的意思。
见他如此,圭玉也无他法,只好于一侧落座,看着桌上的书册头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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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抄了不过几页,她停住笔抬起头,只觉得室内太过安静,而他分明坐在那里,却感太过遥远。
她趴于桌上偷偷看他,目光从他垂落的眼睫上停留,又落至唇上,她想,曲江心说的那“仙姿玉容”四个字确实很衬他。
许是看得久了,她有些心虚地收回视线,又抄起书来,可未能写几个字,便感心烦,又放下了笔。
再抬眼时,面前已撞入一片月白色锦袍,她的呼吸一滞,眼睁睁看着他拿起她方才抄的东西,神色渐冷。
圭玉歪了歪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只简笔狐狸画像跃然纸上,同她腰间挂着的玉佩十分相似。
许是方才出神间随手画的。
她极快地眨了眨眼,想要解释,听见他平静开口。
“不必抄了。”
她的眼睛霎时间亮了亮,果真阿容不会那样狠心。
可话未说出口,又听得他冷言添了一句。
“将清心经另抄十遍。”
“……”圭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伸手欲扯他的袖口,却未能抓住。
“若再如此,不必再来。”
他又在赶人,说些她不爱听的话。
圭玉有些生气,起身上前想要抱他,“阿容,我……”
容遇冷下脸,将其制于原处,全当未听见她的称呼,淡声道,“出去。”
“今日不必再留。”
圭玉站在原处僵持片刻,心口浮上些抑制不住的酸涩之感来,未再上前。
又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依旧毫无软化迹象,她叹了口气,沮丧地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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