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弯眼,说道,“那些仙官难缠,送来的名册那样厚,恨不得将人都送来,这无妄如何装得下?”
“挑来挑去挑到最后也不过十余人,哼,他们满口九重天如何,仙道如何,自己挑中的人未能来又忿忿上书暗指公子偏颇。”
“且不说公子是否当真偏颇,便是偏颇了又如何?让得这些人来此已是仁至义尽。”
圭玉听了,稍稍皱起眉,有些不高兴。
扶璃这样说,已指出他确实做了那些人的师父。
师徒二字于他们而言已算不得特别。
见圭玉闷闷不乐,扶璃捏了捏她的脸,说道,“你修成仙不久,确实要用功些。”
她这样说,便是记起往日在凡间管她课业时,被她气得时常难言。
但好歹已过去这么多年,圭玉也长大这么多,甚至已修成仙,总该有些长进了吧。
圭玉听出她话外之意,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待将她安置好,扶璃的心情十分好,说待过些日子花开,她摘些回来做糕点给她吃。
并且扶萦过几日回来,见着她定也会高兴的。
话中温软亲近,好似她们又回到了从前行于凡尘间的时候。
圭玉乖巧听着,却仍记着她始终想问的话。
“我何时能见到公子?”
扶璃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袋,“这么多年了你倒是未变,说起旁的事,定要先问一句公子去了何处。”
“他这几日不在无妄,且他向来忙碌,无暇顾及其他。”
“至于来此修行的那些……他既应诺,回来后自会查看课业。”
“圭玉,你既已来,也该准备准备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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