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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不是毁了一半么……

    怎么如今看来，不仅完好无损，甚至较之先前少年模样更长了几岁。

    若说先前同阿容不过三分相似，而今看来，已有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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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圭玉蹙眉，他勾唇时神色轻佻，莫名觉得有些不适。

    从前只觉得泱泱确实同阿容有些相似，许是偶然，毕竟面皮这玩意儿，都生得两个眼睛一个嘴巴，有些类似之处也十分正常。

    现下再看，心中却有些古怪，当真有如此巧合么？

    见她果真发怔，泱泱面上笑意更盛，不过片刻便被她反捏住下颌，他乖巧顺着她，竟还能挑衅地挑了挑眉。

    圭玉十分生气，更加认定他是故意为之，这张脸做出如此表情她实在看不惯，神色便愈发的冷。

    她冷嗤一声，幽幽道，“我看你也别修仙了，妖也莫要做了，既这么喜欢跟着我，不如做个鬼跟着我，我也好将你带回阴间，这样可好？”

    “毕竟……你这张脸既能如此变化，倒也不至于叫你对我无半点用处，起码我看着舒心。”

    “舒心”二字被咬得极重，她下手用力些，捏出一道显目红痕。

    “做鬼？我不喜欢。”泱泱神色阴冷，轻哼一声，“圭玉大人若同我回去，如何使唤我都好。”

    “不过此时……我说什么，你皆不可能应。”

    他的目光又落于她的颈侧，眸色闪动，妖气横生，“不过……无事，凡人而已，总归要死的。”

    “圭玉大人还是早些想起我的好，我伴你许多年，如何比不过旁人！”

    他歪了歪头，圭玉见状连忙松开手，快步后退几步，警惕地盯着他。

    “知晓圭玉大人喜欢看戏，我于上京也学了不少，只盼回去一首首唱与你听。”

    泱泱的目光随她而动，话中温情，面色却冰冷，顿了顿，又继续道。

    “来时新学了一句，于此时十分应景。”

    他微启唇，并不管她应不应声，自顾自地哼起古怪小调。

    “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不过一句，又冷讽地笑了笑，起身整好装束，变回无霜模样，挂起娇柔假面。

    满目天真神色，好似不曾看见她眼中警惕厌弃，娇羞垂目道，“圭玉大人喜欢么？”

    圭玉眯了眯眼，看着他转身走远。

    心中已生出杀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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