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玉气急,往日怎不知他有如此厚的脸皮!
他轻笑一声,按下她的手指,语气古怪,“师父还是小声些,莫要将朝辞吵醒了。”
圭玉气得眼侧皆红了一片,冷言道,“王府倾颓,朝辞已如此模样,你也得到世子之位,大仇皆得报,还有何不满意的?”
“更遑论……你现下有婚约在身,按照人间礼法,更不该再做出如此出格行径!”
闻及她的话,他的神色一点点冷下,温色不再。
待她说完,他冷笑一声,应道,“师父此言是要同我彻底决裂?”
他的手又蹭上她的后颈,顺势贴上她的脸,逼她抬目看他,“婚约在身?”
“我倒觉得刚好。”
“师父心有所属,弟子婚约在身,却在此做这种事,岂不更加……”
“公平?”
他一字一顿,说出这种话竟还能面色平静如常。
圭玉瞠目,被他话中意思惊住,余光间瞥见谢朝辞已醒,无焦距的视线飘忽着落于他们这边。
她的呼吸一紧,手指僵得不敢动。
“师父?”未感知到圭玉在,谢朝辞茫然开口唤她。
圭玉被谢廊无按于怀中,半晌不敢应声,他贴近她的脸侧,灼热呼吸落于她的唇上。
她抬目看去,清晰瞧见他眼中的讽意。
她心底冷却一片,忍不住生出些可怖的念头。
他许是当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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