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的神思倏然恍恍。
原是落雪了。
阿容说祭祀礼后便会下雪,现已过去好几日,果真落雪了。
南浔垂眸看她,见她眼睫被沾湿些,呆呆地耷拉下来,他的心口一动,竟觉得此时的她相较于先前笑着,要更亲近些。
前方车舆驶来,是公主的车马。
白皙指尖轻勾起窗帷,目光落于他们二人身上,宋元宁笑了笑,见南浔看过来,调笑地朝他眨了眨眼。
“阿芜,下雪了,今年的雪来得要慢些。”她伸出手,几片雪花便融于她的掌心,徒留一点湿润。
身侧人并不语,她侧目看去,只觉得他的神色比之外边翻飞的清雪还要更冷些。
她放下窗帷,遮挡住他的视线,又颇有兴致地开口同他说道,“他们二人瞧着也挺般配的,不是么?”
“君翊的婚期将近,可惜我这些日子出不得宫,阿芜呢?有何打算?”
“般配?”谢廊无轻嘲,语气平淡,“圭玉对人总是如此。”
“对你也是?”宋元宁挑眉接话。
只是车马向前,前路宫道冗长。
她再不曾听到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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