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往屋内走去。
此处院落并不大,见不着几个人,除了那小厮也未见到什么旁的下人。
放眼看去,孤冷得很,没几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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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玉本欲敲门,想了想,还是轻推开了门。
她本想开口,却见屋内并无人,经卷整齐放在桌上。
她走上前,发现那墨渍泅湿还未干,显然人不过离开片刻。
她将灯放下,思忖片刻后,拿出那块装着徽墨红木盒,放在那经书旁,这东西于她无用,正好给阿容。
门口传来脚步声,她反应极快,快步往一旁藏去。
谢廊无看着那桌上多出的物件,神色平静冷淡,随手挥至一旁,坐下。
圭玉皱了皱眉,这才发现他身着雪色寝衣,墨发随意搭垂,尾部沾湿些水汽,发间未见着那根白玉簪。
他静坐在一旁,皙白修长的手指轻搭在书页上,视线却轻轻落于角落屏风处。
良久后,见始终未有动静,他轻叹气,冷淡开口,“师父还要藏到几时?”
圭玉心虚地踱步而出,目光始终未落于他的身上,早知道明日再来了,她这出现的时机确是有些奇怪……
“阿容怎么知道我在这?”
谢廊无不言,只是目光又扫过那块徽墨。
圭玉自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歪了歪头,好奇地问他,“怎么了吗?”
“今日我随阿锦一同赴宴,未见着你,公主宋元宁同我说你不便出来,我忧心你出了什么事,便过来看看。”
“阿容这般神色,是不喜欢我送的东西,还是不想见到我?”
谢廊无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安静听她说完。
被盯得久了,圭玉有些不舒服,悄悄往后退了退,觉得他今日实在有些奇怪,便快速说道,“现下见你无事,我也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
“师父念及我,我自然喜欢。”谢廊无平静开口,将她唤住,“只是……这徽墨从何得来?”
“公主传言来,说是圭玉姑娘作诗十分厉害,阿容听了很是好奇,往日怎未见师父教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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