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一同回上京,今日本也要邀他前来,却始终不好见面,好歹认识这许多年,我也难免忧心他的情况。”
“为何?”圭玉走近了些,下意识接她的话。
“圭玉姑娘竟不知道?”宋元宁表情明显诧异,踌躇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他被禁足在王府内,连我的消息都传不进去,想来是又有什么事惹怒了王妃罢。”
“但毕竟算是旁人的家事,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
她叹了口气,“总如此也实是难免叫人忧心。”
圭玉愣怔在原地,虽说来上京之时,便听阿容说他在此处境算不得好,她却不知竟会是这种情况……
也难怪今日明明见着谢朝辞,却未曾看到他。
看她如此表情,宋元宁又笑了笑,示意侍女将那装有徽墨的红木盒递与她。
“天色已不早,圭玉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吧。”
圭玉皱了皱眉,表情显然沉闷许多,看着她又递过来的那份“头彩”,问道,“为何要给我?”
“姑娘诗作得那样好,自然要给你。”
圭玉接过,难得有些心虚,囫囵几句,便同她作别。
宋元宁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想起那张冰冷疏离的脸,忍不住生出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实在是……她方才明明有心试探,却并未在圭玉眼中,看出多少情意。
有人从一旁走出,叹了口气,朝她行礼,“殿下。”
宋元宁收回视线,轻笑一声,眼中却无甚温度,“替旁人写诗的时候,可有想过会有当下的情景?”
南浔顿了顿,苦笑一声,却并无后悔的意思,“殿下莫要取笑我了。”
宋元宁冷哼,“明日我会令人将祭祀相关祷词递至贵府中,这次南公子总不能推脱了吧?”
南浔无奈地点了点头,默了许久后,才又开口问道。
“殿下可否告诉我,那位姑娘的名讳?”
“南公子倒是脾气好,替人担责却连个名字都未曾问到。”宋元宁心情很好地同他打着趣,“只是……”
“同那位姑娘相关的,元宁也不敢多言,有人的气性那样大,我可不想触霉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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