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见来人不过一人,冷嗤一声,又再持刀上前。
“姑娘,小心!”
身后人手忙脚乱,吓得脸色发白,却还要起身,实是滑稽可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圭玉冷哼,待那黑衣人近身,手指微屈,打落他手中短刀,又再听见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那黑衣人瞪大眼,手臂无力垂下,已被生生折断。
他怒瞪了她一眼,转身就逃。
圭玉没有再追他的兴致,回头看向那人,正是先前瞧见的在树下看书的那个。
她上下打量着他,忍不住戏谑道,“先前见你读书倒是利落,怎么在这种时候反应这样慢?”
“先前?”南浔愣了愣,瞧见她的表情,脸又红了些,忙站起身理了理身上装束,朝她认真拘礼,“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你确是应当感谢我,长得明明并不矮小,却如此弱不禁风怎么行?”
南浔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表情显然局促许多,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姑娘说的是……”
虽说他只是不尚武力,实则并不瘦弱……
但这种时候,这姑娘说话如此直白,似乎他如何解释都太过无力。
这人竟如此好说话,圭玉默默说着,神色游离片刻后,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那块诗牌递给他。
“既是救命之恩,那恩情应当很是大,你现在就报了吧。”
南浔茫然接过,看着这块空白的诗牌,不解地试探开口,“……姑娘?”
见他并不会意,圭玉皱了皱眉,又道,“先前看你写的那样快,便替我也作一首吧。”
南浔愣了愣,语气竟吞吞吐吐起来,“这……”
谁知这姑娘神色坚定,他抿了抿唇,定神片刻后,带着她回到那处树下,提笔便写。
圭玉乖巧坐在一旁,看他写完,虽说并不大明白,但见他如此上道,瞧他也顺眼了许多。
等他写完后,她拿回诗牌,弯眼笑笑,便要走。
南浔忙喊住她,开口道,“如此便可以了吗?姑娘可否告诉我你的名讳?”
圭玉回头,朝他眨了眨眼,扮了个鬼脸,转身便跑。
怎么?想借机告发她作弊一事?
休想。
她并未再回头,直至回到原处,瞧见林锦书和赵灵铃的身影。
二人相谈,竟也算和谐。
见着圭玉回来,赵灵铃好笑地打量着她,轻笑道,“怎么?总算回来了?”
“可写出了什么大作?”
圭玉昂头,一脸骄矜,并不搭理她,只将手中诗牌上交了去。
林锦书也笑了笑,带她交完回来后,又对她说道,“现下可不要再乱跑了,方才殿下大怒,说是有刺客欲行刺虞姑娘。”
“虞姑娘?”圭玉不解地歪了歪头,想起那张漂亮的仙气飘飘的面皮。
哦,为了保护她,泱泱化作的勾玉还在她手中呢,可莫要给她生事。
赵灵铃见她神色天真,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同她说道。
“前些日子,太子殿下被禁足在东宫一月有余,便是因为这虞姑娘。”
“殿下游历返回,说是其间被这位姑娘相救,两人情根深种,回来便要立她为太子妃。”
“此人身份不明,殿下又对她如此着迷,陛下怎会同意?这事闹着闹着,到现在也无结果。”
赵灵铃轻啧声,眼中却满是看热闹的意思。
听她说完,圭玉的神色却并不轻松,未曾想到那女子竟是虞听晚。
谢朝辞的命簿中有提到这事,说太子与世子关系恶化,有极大原因便是这位虞姑娘。
只是这其中利害却说得太少,叫她并不理解。
还未等她想明白,有人自远处而来。
束发高扬,神情散漫,俊容阴沉地打量着四周,直至落于她们这边,才舒展开一些。
“圭玉。”
圭玉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见他手中拿着那块勾玉,挑了挑眉。
谢朝辞熟络上前,将东西递还给她,语气竟有些不满,“来了怎么不去找我?”
“虞姑娘此时不便过来,听说我要过来寻你,便要我将此物一同带来。”
“你何时见着了她?”
圭玉摇了摇头,没有应他的话。
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并不想让旁人知晓他们亲近,便只是将那勾玉又递给林锦书,悄声说道,“阿锦替我带回去嘛。”
林锦书知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见圭玉人前如此与他疏离,谢朝辞的神色更沉。
“先前便听元宁说,君翊意有所属,想来便是这位姑娘了吧?”
圭玉抬目看去,见那虞姑娘随着一男子缓步而来。
她的视线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