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什么,多言了一句,“公子自己定要万般小心。”
说罢便消失在原地,不作停留。
马车往前行动,未见圭玉回来,也不知又去了谁那里。
掌心的轮回镜发出一道浅浅清辉,上头似有萤火流动。
视线稍稍模糊片刻,谢廊无看向指尖,被灼出一片红,却并无半点痛感。
银铃声晃动,周边景象变动,显然已不在马车内。
他倏地抬头,有人便顺势扑进他的怀里,手轻扯向他垂落的长发,眼侧一片不自然的殷红,双目不清明,乌沉沉的瞳孔盯着他看。
“圭玉……”他轻启唇,看着两人身上的喜服交叠,衣袂相触,她靠得那样近,呼吸几近就在唇边。
“阿容骗我……”怀中的少女轻声呢喃,声音较之寻常要温软许多,“不是说这酒喝了无事么?”
谢廊无哑言,他不肯应话,她便又抱上前,发烫的唇贴着他的唇角蹭过。
许是贴得太近,耳边除了呼吸声便只余心跳声。
一声一声,纠结在一处,再分不清是谁的。
谢廊无见她抬目,眼睫轻颤几近撞上他的,好奇地盯着他,问他,“阿容,你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
马车动荡片刻,停留在原地。
谢廊无回过神,掌心轮回镜已尽失神采,失了光华。
他抬起头,看向来人,眼中是藏不住的狼狈与惶然。
圭玉掀开车帷,本想告诉他暂时在前方休整一二,却见着他这副神情。
她皱了皱眉,上前抚上他的前额,仔细探查他的情况,见并无异样才松了口气。
她刚欲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圭玉少见他这样,一时也有些茫然,只好软下声来问他。
“阿容,你怎么了?”
“你方才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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