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同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压低声音说道,“你还有心情同我在这里开玩笑,当真不担心谢朝辞?他落入‘我’手中可已有一天一夜,现下情况还未知呢。”
“殿下之事,不必忧心,虽说吃点苦头难免,但我还是相信小圭玉自不会做得太过。”
月轮回挥了挥长袖,石桌上出现一组青玉茶具,她倒了杯茶,将茶盏推至她的面前,饶有兴致地说道,“更何况,你不是已经叫人过去找殿下了么?这样正正好,也免了我出面,若是叫殿下在此种狼狈时候记住了我,日后找我问责可如何使得。”
她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殿下那边之事尚且放下,你不如担心担心身边之人?”
圭玉的手指紧了紧,抬眼看向谢廊无,又到她的话在一旁幽幽而起。
“短命之人,命数极尽凉薄,能活到此时真是不易。此种状态……引魂香?圭玉大人真是心狠……怎能在凡人身上使这些手段,想叫人家从了你也有更便利的法子啊。”
“反正左右不过是死,既是圭玉亲自带回来的人,不如今日就破例由我带回去早些转生,也免得多受些凡世折磨……”
月轮回看着她,温声问道,“圭玉觉得如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