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分心去探究。
“君翊,你先回去,我要回去见蔺如涯。”圭玉的话说得很快,话声几乎无停歇,“我明日会随你一同回上京,但在此之前,我需得同叔父说一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理由倒是正当,只是并不能全然说服谢朝辞。
“我也可送你回去。”他的话声冷硬,显然不肯让步。
圭玉安静片刻,再抬头时,表情认真,“我要阿容同我一块回去。”
谢朝辞看着她,冷笑一声,一字一句说得隐忍讽刺,“圭玉,你可是忘记——”
圭玉皱眉,心口像是被线牵着,叫她待到现在已彻底失了耐心,“我要回去取一样东西,待到了上京便会交与你。”
“君翊。”圭玉缓了口气,刚欲往回走,又强行稳住身形。
她咬了咬牙,旁的话再也说不出,又僵硬地吐出一句。
“我喜欢阿容,我要阿容陪我回去。”
谢朝辞看着她迅速钻回马车内,神色并不好看,马车行进,他站在一旁。
这次并未阻拦。
圭玉回到谢廊无身边,乖巧坐下。
谢廊无看着她,面容上的烛影忽而闪烁,冷淡问她,“师父同朝辞说了些什么?”
圭玉茫然抬眼,想了想,应他的话,“只是劝君翊先行回去。”
谢廊无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指腹轻蹭到她的耳侧,见她一瞬不瞬盯着自己,轻叹了口气,“师父唤他表字,可是当真将他视作弟子,又或者是……”
他的话声消散而去,圭玉听不太清,她伸手想去牵他,却又听到他说。
“圭玉,这样于礼不合。”
圭玉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十分不高兴地别过脸,缩在一旁发起呆来。
他不说话,一路上便只有车马行进的声音,耳边寂静得让人心中烦乱。
圭玉慢吞吞从袖口拿出一只骨笛,于面前仔细端详起来,侧目间又看到他头上的白玉簪。
她想了想,将骨笛放至嘴边,吹起一道幽幽小调。
杏花春雨,引魂往生。
圭玉闭了闭眼,她已记不得是从何处学来的这些。
而现在,她未曾找回无霜,却也望她听到这些,得以往生。
谢廊无静坐在一旁,未曾打断她,便这样听了一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