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家破人亡。”
圭玉抬眼看他,往日少有从他口中听过这些,她只是跟着他。
公子去哪里,她便去哪里。
那些凡尘事,她未曾当真看进过眼里。
公子带着她走至高处,此处正好能瞧见不远处的高塔同那红色高墙格格不入,十分刺目古怪。
他并未去拿那盏灯,只托起她的手,圭玉低头,便叫那灯周边幽明更甚,照出一道金色纹路,愈发向外扩散出去。
却于中心处倏地被遏制住,最终消散在夜色中。
这些便是那些精怪们所说的,龙脉。
她已记不得自己有没有亲眼见过,却也看得出,此处龙脉已接近断裂,再无修补的可能。
她看向他,轻声开口,“既已如此,公子又为何还要在这里,开那祭祀之礼?”
“凡人愚钝,抓住一个人便施以罪名,那些话,公子是不是也听得不少?”
“圭玉,凡人自有其命数,诸事如何不应由我们定夺。”公子目光落于她的眼中,温声说道。
“我来此不过行该行之事,同旁人皆无关系。”
他的语气平静冷淡,听不出半分波动,“我看他们众多,并无一人不同。”
圭玉心中苦涩,不死心地拉过他的手,问他,“那我呢?”
“公子总与我说这些,是不是也同样在告诫我。”
“我与旁人,也并无不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