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她们又一拥而上,往她身上套着裙装饰物,层层叠叠,没个消停。
圭玉站着都有些麻木,连连催了几次,也未见她们停下。
她低头看去,身上装饰繁复,从发带簪饰至鞋履,皆精工雕琢,不似寻常。
茯苓手巧,给腰带打的结都试了好几种花样才肯罢休。
圭玉看得眼花缭乱,伸手便要去扯,却见她皱着脸看过来,欲言又止。
她下意识放下了手,乖巧朝她笑笑。
茯苓松了口气,对她说道,“今日装束乃礼仪教学的环节之一,姑娘切勿乱行,叫旁人捉了错处去。”
“我何故又要学礼?学的什么礼?”圭玉见她要走,伸手便拉住她,问道。
茯苓不着声色地退后两步,与她拉开滤镜,低眸作揖行礼,“此种行径也不允许,礼官若是瞧见了,定要罚姑娘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哪里来的道理?
圭玉失了耐性,问她,“谢廊无在何处?我要见他。”
“我不知姑娘说的是谁,礼官马上便要到了,姑娘再不去便要迟了。”
软话硬话都不听,圭玉暗戳戳地想,这哪里来的木头脑袋,竟像是专门找来针对她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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