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要杀我!”
圭玉闻声过来,只轻扫过她的装束,摇了摇头,“泱泱,放开她。”
这分明就是个船娘,恐怕是与旁的逃离之人走散了才落于此处。
泱泱乖巧收回手,走回圭玉的身边,低眼看去,却见她的手臂划出一道伤口,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十分刺目。
方才那一遭她竟受了伤,只是……
他疑惑抬眼,目光落于她的脸上,十分不解。
这些人也能叫圭玉大人受伤吗?
圭玉未察觉出他的异样,对那船娘说道,“你为何在此?”
船娘偷觑了那冷面少年一眼,心下不安定,说话也哆哆嗦嗦,“我,我是与一胡商前来拿殿下看中的货物,未,未曾想他……”
她吓得厉害,努力平复着心情说道,“于外边突然闯进来了几个黑衣人,什么也未说便将他杀了,幸而我藏在箱子后边,未曾被发现。”
“那箱子里是什么?”
“殿下要寻的乃是一种珍稀颜料,唤作佛头青,殿下说听闻蔺大人最喜书画,便挑了这一样特别令人装好……”
“胡商可有在货物中做手脚?”
“我……我不知道,我从他手中接过货物,他并未做隐瞒,的确是佛头青未错。”
圭玉蹙眉,转而问向一旁的人,“泱泱,你先前与我说你曾跟着那群胡商一段时间,可有瞧出什么异处?”
泱泱手中匕首精巧,于他指尖打着转,看得一旁船娘偷偷后退几步,生怕他脱手便扎在了自己身上。
“那要看圭玉大人问的是哪一方面了。”
“胡商待人残暴,动则打骂,但商人总归唯利是图,于他们而言,这样大的买卖,又怎可能轻易放过?”
他弯眼笑了笑,语气漫不经心,“圭玉大人,话已盘问完,可要我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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