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处理完后才能离开,那……公子那边?”
“无事,他总要回去的,朝辞不是说要与他一同么?我如今便住在蔺太傅府中,我先行一步,到了后等着他们便是。”
林锦书点点头,带着他们一同下了观景台。
船宴已接近尾声,下边已未见多少船娘,倒是有不少异邦打扮的人搬着货物朝着主舱而去。
其间混入不少银奴,皆低着头,瞧不清长相。
泱泱的目光从那些箱子上游离而过,最终还是落于圭玉身上。
圭玉视线扫过那些银奴,随意开口道,“先前那个闹事的银奴,可有找到?”
林锦书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未曾找到,当真到了关键时候,那些个胡商吞吞吐吐,只一个劲地推卸责任,谁都说不出那个银奴究竟从何而来。”
圭玉蹙眉,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忽而前艄处惊起一道乍响,转而溅起一道浪潮。
“阿锦小心!”
圭玉眼疾手快将林锦书拉至身边,抬眼看去,却见从甲板明显下沉了一块,而附近已再见不着那些异邦人。
银奴与货郎徒留下几个箱子留在这边,人却不见了踪影。
林锦书睁大眼,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着了。
耳侧刀光剑影掠过,她下意识偏过头,被生生削去一缕长发。
泱泱推开一旁的林锦书,拉过圭玉的手腕,紧紧不肯放手,急道,“圭玉大人,我们先行离开这里!”
圭玉看向一旁画舫侧边攀爬而上的穿着黑衣的人,飞檐上甩下一根长针,她伸手捻过反手刺穿一旁的红木箱子。
箱子中机关破开,于其中流出些暗色的液体,方一流出便闻见极重的火油味。
圭玉神色冷凝,心中却隐隐不安,阿容实是不应该先一步离开。
而今看来,恐怕这所谓的接风船宴,才算作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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