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谷,恐怕是怕你跑了。”
“若下次他再问,可要我将你日日往这里跑的事告知于他?”他眼中的笑意更重,调侃道,“也好叫世子安心嘛。”
圭玉还未应声,便听到谢廊无先行开口,“朝辞身体如何?”
“无事,再过几日应当便全然没事了。”重阳看向他,脸上笑意收敛许多。
“我听秋承说公子身体略有不适,是何处不适,可要我来瞧瞧?”
他欲言又止,看向一旁的圭玉,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若,若真是像圭玉姑娘所言,那恐怕绝非一日两日便可调养好,药人谷中也有奇方,专门便是……”
“我无事。”谢廊无蹙眉,打断了他的话。
圭玉坐在一旁,不知为何感觉两道冷飕飕的目光落于自己的身上,叫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他自己先前对自己说身体不适,此时又于重阳面前说无事。
那看来还是更信任自己。
阿容果然还是从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这药还真是管用得很。
重阳清咳一声,挥了挥拂尘,不再谈那件事,“公子既无恙,那我便先回去了。”
谢廊无却唤住了他,说道,“道长可准备好了,我明日便要进天机阁。”
重阳皱眉,目光扫过一旁啊圭玉,犹豫片刻后,才应道,“世子已渡死劫,此举已十分不易,你当真还要……”
见谢廊无神色未动容,他自知劝不动,只好点头,只是临走前仍忍不住说道,“公子,天命难改,勿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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