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猜想是谢朝辞又来与她说些有的没的,并无搭理他的意思,只随口道,“先前已随你跑一趟而今你又要如何?旁人做工也是要休息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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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并不应声,却也未有离开的意图。
圭玉扮了个鬼脸转身便想吓他一下,谁叫他一直如此烦人。
容遇抬眼见她如此,并未被吓到半分,反而靠近了她一些,轻笑了笑,温和道,“师父往日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做派?”
圭玉愣在原地,歪了歪头,下一瞬便从树上落下,安安稳稳站在他的面前。
她的目光落于他的手上,却不见了伤口,而他一身素衣,与从前别无二致。
再瞧不见狱中那般冷淡意味。
“……”圭玉微启唇,想了想,应他的话,“曾与我一同住乱葬岗附近的一艳鬼就时常如此,次次都能将人吓住,我很是佩服便也学了来。”
“那可有学明白?”容遇仔细盯着她,说道。
圭玉不高兴地皱眉,怎的这句话像是他在检查她的课业?
她摆了摆手,“你既是我的弟子,若你想学,我自会教你,只是你长成这样,恐怕是没什么天赋,吓不到什么的。”
容遇笑了笑,并未接话。
圭玉绕着他仔细看了一圈,疑惑问他,“你的伤为何好得如此快?那边的人可允许你随意乱走动?”
“我说了今日会来找你那便一定会来。”
容遇朝她伸出手,并未解答她的困惑,转而说道,“师父今日若无他事,可愿与我一同出去走走?过几日若是离开此处,我怕便再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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