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果然是他设局要借机除掉谢朝辞,只是为何先前一忍再忍,却非要急着在此对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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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暴露得彻底,竟是连她这师父也不顾了。
当真大逆不道。
谢朝辞站在她的身后,咬牙切齿道,“我如何说的?你究竟被他灌了多少迷魂汤,竟那样信他!而今,若你再不出手,我们都休想从这幻境逃出!”
容遇垂眼,只见他们二人亲密交耳,圭玉时而落于他身上的神色冰冷,定是厌弃于他了。
他等着她开口,与她说些话,哪怕是质问的话,他定会与她解释清楚,他最会哄她。
他们二人之间的事,凭何插入一个谢朝辞?
分明从前一直说会与他永远在一起,却为了一个本就该死之人,站在了他的对面。
他本不该这样轻易就暴露出自己,只是再难承受像今日一般被她抛在身后的情形,想逼她快些做出选择。
圭玉看不清容遇的神色,脑子里不住地冒出些荒诞的念头。
养了许久的孩子突然表现出欺师灭祖的行为该怎么办?
孩子叛逆当如何收拾一顿好将他引回正途?
她晃了晃脑袋,只恨自己读书太少,脑中竟一时找不出什么对策来。
她咬了咬牙,转过身,认命似的一手抓住谢朝辞一手拎起泊禹,冲出几人围成的阵法。
谢朝辞被她甩得想吐,怒吼,“圭玉——!”
圭玉于乱战中踢了他一脚,威胁道,“若不想死便闭嘴,阿容气我我暂时拿他无法,你若气我我现在便送你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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